阿来瘸着腿上楼,心里却没有一点儿怨恨的意思,毕竟偷看别人的东西本来就是他的错,不过这下和“醉阎王”的关系算是砸了,大半个月的努力白费了。不过阿来也从刚才偷看的照片里收获了不少信息,他从教室板报墙上看到的投影都在“醉阎王”的相册里找到了对应,
“如果下一个十五还出现,会不会还是孟老师相册里的情形?会不会是看到的第三张照片?”想到这里阿来对即将到来的农历十五更加充满期待。
在看见“醉阎王”,阿来又恢复了怯生生的形象,低声的问好,“醉阎王”倒是没有多大的变化,没有追究那天的的事儿,也没有正眼看阿来。没有正眼看,就是“醉阎王”最常态的表现了,估计“醉阎王”也为昨晚上的那一脚感到不合时宜,阿来确是很高兴,毕竟和“醉阎王”的关系没有他想的那样僵,毕竟如果十五看到的情形真是和照片上的一样,阿来是肯定要找“醉阎王”说一说这件事儿的。
为了十五那天不受任何因素影响,阿来给父亲打了个电话,说他想在周五请一天假,回去给过逝的大爷烧三周年。父亲本来是劝阿来不用可以回来的,但禁不住阿来的软磨硬泡,才给班主任打了电话,请了假。周五是8月7日,农历十六,阿来和班主任说好了,周四下午上完两节课再走,班主任同意了。
8月6日,周四,阿来没有离开校园,在足球场观礼台的角落里一直等到熄灯号声响起,才悄悄的摸进了教室。阿来坐在讲台老师的座椅上,静静的等待月光照进教室。
由于不能开灯,又在外面耗了半天,等着等着的阿来不仅瞌睡起来。撑住下巴的手一软,差点让阿来下巴磕在讲台上,这下,倒是让阿来立即精神起来了。阿来揉了揉眼睛,月光已然照进教室,教室里亮了许多。
阿来急忙向教室的最后面望去,月光已经扫到板报的一小部分,一切正如阿来预想的一样,板报被月光照亮的部分和阴影的部分不但是明与暗的分界,内容形式上也有不同,亮的地方是粉笔着色,也有颜色的区分,但明显还是不如暗处水彩的线条工整顺滑。
阿来急忙近前看写的是什么内容,但字迹是模糊的,只能略看到小标题的意思,大概就是解放军战士抗洪抢险的一个综述。这就说明这期板报的主题和他和欧豪、晓曼出的一样,都是向解放军致敬的主题,阿来心中不禁一喜,下面就是等待那三个解放军形象出现了。
阿来又重新回到讲台,这里它能够看到整个教室后墙的变化。慢慢的,月光逐渐扫过越来越大的板报表面。
“帽檐!是解放军带的大檐帽的帽檐出现了!”阿来的左手不禁握拳一震。慢慢的整个三个由上向下错位并排出现的敬着军礼的解放军形象都出现了!
就是这期板报,和“醉阎王”照片上的那期板报一模一样。等到整个板报都被照亮的时候,阿来又是一惊,虽然是用粉笔出的板报,但整体构思和布局上一点不比他们出的差,即便是三个解放军形象,好像也是用挂胶吹粉笔屑的方法制作出来的,异常的工整和传神。
阿来正看着,月影开始慢慢的从教室的后墙消逝,一点点儿,板报上又渐次恢复了现在的模样。阿来,把后排的几个凳子拼在一起,今天晚上就只能躺在这对付一下了。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