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要以说教者的姿态展示长篇大论,我尚不可达到应有的学识及智慧,只能身处于众人之中察觉到我们所面临的问题
看过很多体恤大众的文章后,便会发现一个普遍的共性,即这些揭示生活悲欢喜乐的字句段落,无不以一种俯视的眼光看待我们的处境。无论是从哲学思辨,还是心理研究,都能够叩击人们的心灵深处。
每个时代的优秀文学作品,无一不有着强烈的忧患意识,揭示特定时代下生活表象的同时,用凄楚动人的文字打动人心,用平淡缓和的语言安抚人们,用激烈昂扬的字句鼓舞那低迷沉落的可怜人。文字的深邃奥义似乎能够借微薄之力摆渡飘泊空洞的灵魂。文字也以其强烈的预示性召唤着前进的曙光。
显然是我们所处的格局限制了自己的认知水平,无法用高视角对自身有直接的把握。在别人笔下我们似乎是透明的,是没有秘密可言的,是囚笼里被观察的对象。
人们在生存之旅中,一步步向命运低头,从懵懂到轻狂,直至人格的完善,之后便是妥协。我们服从于经验,屈服于秩序,受限于环境,甚至可以从自己身上找到父辈的影子,然而这并非是本愿。
少年时期是一个短暂的抗争,用叛逆心理寻找本真自我,冲破家庭伦理束缚,与传统针锋相对,欲求塑造崭新且不同寻常的自我形象。少年们对生活充满希望,用理想规划未来,而那些任由生活摆布的人终于成为生活的附庸。
直到有一天,我们在不断变化的理想中,憧憬的未来消失不见,有人说理想是个骗子,是糊弄人的玩具。失意者奔波繁忙,只是想摆脱现状,摆脱贫瘠。
欢声笑语如此动听,尽情呐喊,肆意舞蹈,在生活表面尽兴。纸醉金迷,灯红酒绿渲染人生的精彩,人生形态在此定格,曾经的踌躇满志也逐渐变为向生活妥协,所谓被岁月磨平的棱角是沉沦的虚假谎言,是命途多舛的悲剧意味。
世界如此丰沛,我们在毁灭中寻找瞬间的快乐,此在欲望与乐趣如此繁多,万物在急促的交替更迭,永恒却变得遥不可及。《悲剧的诞生》写到“一切产生出来的东西都必定要痛苦地没落”,所谓的自始至终则成为荒谬。
“奴隶们不懂得承担什么重大责任,不知道追求什么伟大,眼里只重当下,而不懂得尊重过去或者将来之物”,这并非是尼采的危言耸听,却深刻地揭示出那些具有奴隶本质的人,为自己的安逸处境沾沾自喜,是可怜的,且无法克服。
拥有坚强外壳的则一点点剥落,人们试图拾起来重新拼接,证明自己坚韧的品质,这并非徒劳之举,却是无奈的选择,显然没有人愿意成为悲剧的主角。
当人们回想起以前,难免要哀叹几声,这种唉声来的莫名其妙,不由自主,并不知为何如此。这大概是我们奴役于生存窘境的悲叹,我们没有实现自己,在宏大的人生格局下选择一处简陋的风景作为生命的归宿。
失意者在这儿苟且散漫,时不时的调侃自己为何与命运抗争,并在投机取巧中获得片刻的安逸,只能在幻想中唏嘘灿烂的生活场景,最终被迫背上沉重的包袱蹒跚前行,认为这就是生活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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