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当零点的钟声自顾自响完以后,我便入了梦境。
那时我的睡眠无异于任何一个普通人的睡眠,我睡着的身体与躺在对床的室友的身体几乎一样的放在黑夜里,除了万能的造物主,无人可以知晓这当中还有什么秘密。
但有些事是我可以确定的——在我的梦境之外,我睡着的身体上,我的双臂总是习惯性的搭在高于头顶的枕头的白色边缘,双手微握,握住了一小团黑夜,落到低于枕头的床单上。整体上看去正好成桃心样。
那是伊常常留在她睡眠外的她特有的模样,我记忆犹新,我是梦也梦到过多次的。
但有所不同的是她双手微握,握住的可能是白天,一束清澈的阳光,或是来自花盆里的一阵花香。这是梦之外的事,也是梦里的事。
那时我超越了我和她的分离,又抱着她,抱着她的呼吸,她握着的那束阳光,落在她手中的那段光阴。我们分离时,我正抱着她小小的周岁。
时间正是这样飞逝的……
其余的时间里,一切并我而消失在梦被迫退去的睡眠中。那时,除了万能的造物主,什么也不存在。然而,因着睡眠而忽略伊的存在,是一种免不了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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