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最美妙的称呼……
把时间留给值得的人
文/邹小星
母亲病了，住进了医院。
她躺在病床上，无助的样子像个孩子似的，那么可爱那么让人心疼。
舔着几乎要干裂的嘴唇，满足于一滴水的滋润。两只消瘦的手上扎着两个留置针，挂上点滴就无法自由动弹。
心疼的感觉无法言语。
记忆中，母亲住过两次医院，而我从来没有整夜陪伴过。昨晚，是第一次，对于不太会照顾人的我来说，也是一种突破。那些从来没有干过的活，竟然也是熟练工的样子，原来有一种爱叫做不教自会。照顾母亲，没有会不会，只有做不做。
点滴挂到近十二点，母亲的一只手解脱了，可以安稳地入睡了。我也在旁边的陪床上躺下。那窄窄的，硬硬的，冷冷的椅子陪床，让人无法安然入睡。
侧身躺着，想起生孩子时，母亲就是在这样硬冷的陪床上度过了九天，还要照顾我。想着就难以入睡。望着母亲熟睡时安静的脸，心里泛起一股莫名的激动感动。
一整夜，起了好几次。有一点声音就会立马蹦起来，甚至连母亲翻身的声音都能听见。昏暗的灯光下，一张熟悉又熟悉的脸，一个熟悉又熟悉的人，我的母亲，正睡着。这一夜，虽辛苦，但很是满足。
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不知分别了多久，这辈子才能成为亲人。作为儿女，能为父母做的实在太少，亲情可贵，失之不复，在有限的光阴里多些陪伴，多些珍惜，把时间留给值得的人，值得的事。
因为，下辈子我们不一定能相遇，更不一定能做母女。
——2019.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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