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纷纷扰扰百态,执念的也好,世俗的也好,还是情怀的也好。
有一种自己渴望,时而如黑夜绵延,渗进每一个组成你的原子里,张牙舞爪野蛮生长。是虚妄?还是不甘?
心比天高,身为下贱。所有你看得到,想要的,都是你终其一生怕也不能得到的。看着那放着心尖上的东西,他有了自己越来越多棱角,但心还只是那颗心,被扎得生疼。
这匆匆世间的来来回回啊,来是匆匆,别亦匆匆。匆匆里的流浪啊,飘啊飘, 风起时它些许洋洋洒洒。起雨时,它又不知道该飘去哪里。没有光,也没有没有路...
身上那些时光留下疤,怕是要留一辈子了。闲时,它不痛不痒,甚至你觉得它已经被丢在了那个与你毫不相关的过去里。于你而言,你觉得你已是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里的看客。但你不知道的是它烙在你血液和灵魂里,不知息日,它会提示你,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那些你佯装的以为已经长成了的,本该是你的东西,只要一个触点,尽然侵覆。
那些岁月下的颜色,日月来回,也只剩支离点点,变了模样。心不存,人已逝,不知那一抔黄土下,是否安好?悲泣那时你日已荒,我日却是我不知我时。那日月里我最好的日子。不知倦,只知知了在枝头;不知愁,只知家狗步悠悠;不知人世惶恐凶猛,只为吃食忧。那时心境下的我,那样待我好的人,都被这时间的来势汹汹冲得不知去向了哪里。
自己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恐慌得不知所措的。在这恐慌里,在顺流而下的我,飘去那个我从未挣扎过,没有自己选择的,就这样顺势而去,因势而搁浅的地方。
可日子还是日子,我还是我。笑靥如花虚张声势是我,悲悲戚戚顾影自怜是我,但日子始终都是日子。
我那些半梦半醒的梦里都是慌张的,骇人的,可怖的。要么是逃难的流亡人,要么是轻贱性命的屠夫,要么是满脸阴狠的奸佞。可我也曾有过满树冰糖葫芦的梦啊!
我也曾有那么一刻看轻过生命的重量。有厚重的阴霾,很沉很沉,我看不见我自己的影子。它很轻很轻,轻得好像要随着这迷茫里归于虚无。它想它在或是不在,在这声势浩大里,即便它满脸狰狞地发出了几声震耳欲聋的声音,也没人能在这乌压压的一片里听看的到听得到吧。
我喜欢那些身上是带光的人。很干净,干净得像什么黑色,灰色的颜料都没见过。他的整幅画只用了他喜欢的颜色,用他喜欢的画法,画出了一幅绝美的只属于他的特别的画。或许有纸张不知在哪弄脏了,留下的星星点点,勾勒了几笔,变成他的颜色。这样的人,在我看来是特别的,是会发光的,因为他是他自己。
若是
昨日空空荡荡
明日确是不详
无需考量
若是
如今无去日无来时
空空一朝夕样
万物万象便皆可想
那今夜的梦安静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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