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象天上泄下来的火焰,把大地烙得滚烫。
女人坐在自家的门廊过道上,呼啦一针,呼啦一针地纳着鞋底儿。串门的姊妹一坐下,就家长里短地数落起自家男人来。
......
“那死鬼,你没有病下,就不正眼瞧人。你病下了,他象狗急了地乱串…….”
“我家那口子更是一样,他娘说了,我得点小病,跟他祖宗有灾一样,可平时一句话也没有的。”
......
一边数落一边嬉笑。
上屋的公鸡飞在了下屋的瓦脊上,被太阳照的光鲜明艳。引颈喔喔地一声鸣叫。把全村子女人的眼光都引向大门外去。女人叹一声,埋怨起上天毒毒的日头来。
那姊妹看一看腕上的表,说了声不早了,我没有想出弄点什么菜让他开开胃口呢。于是就急着走了。
女人起身看了看早上采的瓜果,急急地让她带上一些去。便站在天井里手搭凉棚地望。
男人回来了。饭桌上象往葫芦里倒饭菜一样地扒拉着大吃着 女人精心准备着的菜肴。
女人突然说起女伴的手表来。男人停下了急急的扒拉张着嘴望着女人。
“你也想要个?”
“说着玩呢。”
“哪东西有什么稀罕地,冬下我去外面干几天活儿也给你弄上一个…….”
“真的?”
“真的!”
女人看着自家男人笑得非常轻快。蓦地脸一红进了房间……男人夯夯地笑了两声,跟着也进了房间。叽哩一声关门的脆响,白昼顿时成了夜晚,整个世界好像就只剩下这一对亲密的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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