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那个老女人，那个正在老去的女人
从舞台和观众席间的过道走过
介于，矜持与自然之间
她身体里有未老的部分
一个，介于长大与未长大之间的女孩儿停在那儿
她身体狭小的旷野里
被遗忘，和衰老共同孕育，也被遗忘和衰老越抛越远
已是，旷野深处消逝的一个点，一个实点
然后是，一个虚点
偶尔，镜头被生活中的什么忽然拉近
她，从虚到实，忽然清晰到她
她不知所措、无法忍受，多么
羞耻，一个老去的女人
忧伤，更胆怯，躲得更远、更深
然后，从观众席后面看去
——也许，更难以忍受
一片，现实的不堪的头颅
生活的后脑勺，如此直白到底，让人
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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