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冤家不聚头

本文参与侠影作业第三主题:冤家

昼夜更替，白昼行至！

云雾飘渺的云山之上，山清水秀，万物有灵！寻着山间望去，一座破落别致的院子坐落其中！

伴随着阵阵飘香的烟火味，厨房里两人乐此不彼的忙碌着。

“先生的手艺越发精进了！”一位风华绝代的白衣女子道。

“小姐喜欢就好！”一位身着灰衣的说书先生道。

“得先生一人，此生幸也！”

“承小姐之恩，老夫幸也！”

“哈哈哈哈！”

笑声响彻院子，香味四处飘散！

屋中一身黑衣，英气逼人的公子揉揉眼，不舍的从梦中醒来，寻着香气来到院子。

正巧白衣女子端菜出来道:“莫庄主醒了？昨夜睡得可好?”

黑衣公子笑道:“很好，多谢阁主的酒！”

白衣女子坐下道:“都说了我现在不是阁主了，白妍婉。”

黑衣公子作揖道:“白姑娘。”

白衣女子摇头道:“算了算了，称呼而已，随便吧。”

这时说书先生从厨房里走出，手中端着一盘鱼，走近道:“庄主醒了？正好可以开动了。”

黑衣公子看着满桌丰盛的佳肴，温柔道:“多谢先生，辛苦了。”

说书先生客气道:“庄主严重了。”

白衣女子道:“好了，二位，快坐下吧，我这肚子都饿坏了。”

二人相视一笑，分别落座，尽享美味！

饭桌上，白衣女子仔细端详黑衣公子的一举一动，昨日还一脸忧愁，满心悔恨，不知漫漫长路该如何行走的浪子，一夜之间，仿佛已找到人生的答案，可以笑对人生，如沐春风般的活在当下！心中不甚欢喜。

酒足饭饱过后，白衣女子开口道:“莫庄主，人生过客亦匆匆，来来往往亦无踪。如今你已重获新生，婉儿在此以茶代酒，恭祝莫庄主涅槃重生！”

黑衣公子温柔一笑，举起茶盏道:“阁主的点拨之恩，在下铭记于心，他日若有需要，尽请知会，我莫幽在所不惜！”

白衣女子点头道:“好！莫庄主这番话，我记下了，他日若有用到我白妍婉的地方，莫庄主也不要客气。”

黑衣公子点点头，茶温尚在，可人已行远！

黑衣公子目视着渐行渐远的船舫，心中一片豁达！

过去经历的一切就仿佛是一场醒不过来的梦，它用锁链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喘不过气，如今他终于挣脱了这黑暗的枷锁，让日光降临，可以有自由的天地，为何不重新活一次呢？

黑衣公子嘴角上扬，一脸轻松自在，悠哉的脚步走向无名的小镇。

边远小镇，并不富庶，街上二三行人，来往悠闲，虽不繁荣，倒是一片娴静！

黑衣公子走着走着，走到一处客栈前停下，寻着酒香抬头一望“云无客栈”，嘴角微微一笑，饶有兴致的走了进去。

客栈内宽阔明亮，桌椅陈设错落有致，虽别致但不风雅！来往客人稀少，可见生意并不景气！

黑衣公子走近，环视一周，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落坐，只见一个爽朗的少年郎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热情道:“公子，看您玉树临风，丰神俊朗，英气逼人，您的到来实在是让我们云无酒馆蓬荜生辉啊！”

……

……

……

黑衣公子不语，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一身青衣装扮加上一双好看的月牙眼，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子，一只梨涡若隐若现，显得少年郎清新俊逸，朝气蓬勃。

见黑衣公子半天不语，少年郎身后的小厮突然冒出，开口道:“额……公子，请问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黑衣公子将目光移到小厮身上，一身的麻衣，弯弯的眉眼，一脸的恭顺。开口道:“一壶酒，再来两个小菜。”

小厮低头高兴道:“好嘞，公子，您稍等。”走的时候还不忘扯扯青衣少年郎的衣角，小声道:“老板，走了。”

青衣少年郎脸色一沉，“切”了一声，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道:“又输了，这一天挣得银子都不够打赌输了的，没意思。”

并排走的小厮得意道:“嘿嘿，老板，早就跟您说了，您那套说词没用，您偏不听，这……”双手摊开朝向青衣少年郎。

青衣少年郎不耐烦道:“哎呀，好了好了，知道了知道了，给你银子，放心吧，我说话算话，赶快去准备餐食，别让客人等急了。”说完掏出一两碎银。

小厮高兴接过，开心道:“得嘞，老板，我这就去准备，绝不会让客人等太久的，嘿嘿。”说完兴高采烈的走去了厨房。

青衣少年郎了无兴致的坐在柜台后面，手拄着脸，盯着黑衣公子嘀咕道:“长的倒是俊朗，就是不近人情，哼！害得我又输了一两碎银，我这一天的生意白做了，还害得我浪费了那么多口舌，可恶。”

……

“公子，您要的酒和小菜，请慢用。”小厮恭敬道。

“嗯，多谢。”黑衣公子紧接着往桌子上放了二两碎银。

青衣少年郎瞪大了眼睛，立刻从柜台走到桌子旁，将碎银一揽于手，客气道:“公子好慷慨，容我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店里的招牌，云无酒，酒香浓郁醇厚，入口……”

还没等青衣少年郎说完，黑衣公子又掏出二两碎银道:“让我安静享用。”

小厮一听，立刻收走二两银子，恭敬道:“公子您慢用。”拉着青衣少年郎往后走。

青衣少年郎脸色一下子变了，他“哎”了一声，却被小厮捂住了嘴巴。

来到柜台后，青衣少年郎怒目道:“给我松开。”

小厮立刻收回了手，低下了头。

青衣少年郎伸出右手，“嗯”了一声。

小厮乖乖交出手里的二两碎银。

青衣少年郎“哼”了一声，仔细盯着手中的碎银，笑道:“看在银子的份上，我姑且饶了你。”又瞄了黑衣公子一眼，道:“虽然不识趣，但是却大方，看在钱的份上，我也就不跟你计较了，哼！”得意的抚摸着手中的碎银。

旁边的小厮深吸着气，翻了个白眼，嘟囔道:“就这……也敢来当客栈老板？上天真是不公啊！”

青衣少年郎一个眼神看过去，不怀好意道:“你说什么？”

小厮立刻捂住了嘴，摇摇头，不敢言语了。

就在青衣少年郎得意的忘乎所以的时候，突然客栈外来了一群不速之客，肩扛大刀，凶神恶煞，远看着装扮，似是一群山匪。

其中一个个头最矮的男人走到一处坐下，后一个个头最高的的男人拄着刀，大声道:“你们老板呢？”

一看这架势，客栈里正在用餐的几个客人，瞬间人影全无，徒留下黑衣公子一桌。

小厮在柜台后面瞪大了双眼，捂住嘴，吓得直哆嗦，赶忙钻进了柜台底下躲了起来。

青衣少年郎一看，看着他道:“喂，你就这么躲起来了?”

小厮一边躲一边小声说道:“他们找的是你啊，老板，你……你挺住，用您的三寸不烂之舌打败他们，小的……小的就先下去了。”

青衣少年郎一脸的失望，余光瞥向前面，那群人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青衣少年郎双腿直打哆嗦，赶忙将碎银收入囊中，颤颤巍巍的走到一行人面前，瞬间转变脸色道:“嘿嘿，各位客官安好，额……有何吩咐?”

黑衣公子静坐一边，嘴角微微一笑，像看好戏般的悠哉自在。

高个子的男人俯视他道:“你就是这儿的老板？”

青衣少年郎嘿嘿一笑，点头道:“嗯，是。”

高个子的男人道:“那就好办了，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和菜都端上来，我们老大要享用。”

青衣少年郎扫视了一圈，开口道:“嘿嘿，几位大哥，实在不好意思啊！今天小店打烊了，几位大哥还是去别家吧。”

高个子的男人道:“打烊了？这大中午的打什么烊？”

青衣少年郎双腿直犯哆嗦，逞强道:“几位大哥，额……咱这偏远小镇，每天的客人就那几个，为了节省预算，我们的吃食备的就少些，这不，今天真卖光了，大哥们还是去别家吧。”

高个子的男人刚要抬起手，这时，矮个子的男人开口道:“老二……”

高个子男人目光看过去，矮个子男人给了他一个眼神，他瞬间心领神会，右脚踩上椅子，一笑道:“那老板，看来您这的生意不错啊！来来……让大爷们给你数数账。”说完得意的伸出手朝向青衣少年郎。

青衣少年郎立刻后退一步，道:“几位大哥，我们都是小本买卖，这……实在没钱哪！”

高个子的男人“哼”了一声，举刀道:“给脸不要脸，我看你是皮痒了，非得给你松松不可。”

刚举起刀砍下去，青衣少年郎立刻轻功移步移至一侧，道:“喂，你们这群匪人，有手有脚的不做事养活自己，竟靠着强抢来过活，真是不知羞耻。”

矮个子的男人听到后，眉毛直立，起身大喊道:“找死，兄弟们，给我打。”

瞬间身后的小弟们都拿起武器，朝着青衣少年郎砍去。

青衣少年郎一看迎面过来的几人，惊恐道:“哇！你们来真的啊！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啊？有本事你……有本事你们……哼！有本事你们就抓住我啊！”一边说话一边利用轻功在客栈里面穿梭。

客栈里瞬间被众人弄得人仰马翻，桌倒椅飞，一片混乱。

躲在柜台后面的小厮捂住耳朵，嘟囔道:“老板哪，你的三寸不烂之舌呢？怎么这会儿失效了啊？不要冲动啊！桌椅打烂了我们还得购置，还不如给他们点钱打发他们走呢，哎呦，我怎么会跟着你这样的老板啊！真是造孽啊！”

青衣少年郎一会儿跳上一会儿跳下，一会儿双手双腿挂在栏杆上，一会儿倒挂在房梁上，虽只有一人，但也凭借着灵活的身姿上蹿下跳，弄得这一行人根本无法抓住他。

一行人肩扛大刀在客栈里抓人，一会儿上楼梯一会儿下楼梯，体力逐渐不支。

矮个子男人叉腰喘气道:“你下来，要不然我就砸乱你的客栈。”

青衣少年郎紧紧抱住柱子，摇头道:“我不，你们这群土匪，天天在镇上作乱，打劫了不少店铺，别的老板怕你，我可不怕你，你今日要是砸乱了我的客栈，我就去官府告状，保证让你们无家可归。”

矮个子的男人指着他道:“不识好歹……”

就在这时，高个子的男人抓着躲在柜台后面的小厮，道:“大哥，我抓了一个漏网之鱼。”

矮个子的男人讥笑道:“哈哈哈，怎么样？老板，这回你下来不？你要是不下来，我可就要……”

小厮浑身泛着哆嗦，求救道:“老板，救我啊！我不想死啊！老板……”

青衣少年郎神色紧张，大吼道:“你们快放了他，要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矮个子的男人抓着小厮的脖子道:“那就要看看是你的不客气快，还是我的手快。”

小厮挣扎道:“老板……”

青衣少年郎紧皱眉头，大声道:“我下去，你们住手！”

刚从柱子上跳下，高个子的男人立刻擒住青衣少年郎，踢着他的腿，迫使他跪倒在地。

矮个子的男人抓着他清秀的脸，怒目道:“你不是能跑吗？跑啊？跑啊？怎么不跑了？”接连狠踢了他三下肚子。

青衣少年郎嘴角不断溢出血，低着头道:“放了他，冲我来。”

矮个子的男人“哼”了一声，道:“一个小白脸也敢挡你大爷我的道，不自量力。”

高个子的男人搜遍青衣少年郎的全身，捧着碎银给矮个子男人道:“大哥，你看。”

矮个子的男人拿起道:“就这点？”

高个子男人点头道:“对，都搜过了。”

矮个子的男人掂量着碎银，道:“剩一口气就行，别往死里弄。”

说完高个子的男人和其余几个男人一起上前，将青衣少年郎和小厮围了起来。

小厮惊恐的看着几位。

青衣少年郎一把拉过小厮，将他护在身下，道:“对不起，连累你了。”

随着几人单脚的齐出，青衣少年郎以为他就要死了，突然一个杯子自侧面飞来，挨个击打几人的脚，强大的内力迫使他们后退，几人望过去，黑衣公子嘴角一笑，目视着他们。

青衣少年郎和小厮均一脸惊讶，抬头看过去。

矮个子男人大吼道:“怎么？又出来了个送死的？”

黑衣公子不屑道:“适可而止吧，在我还不想动手前。”

矮个子的男人无动于衷，大声道:“哼！大爷我还不曾怕过谁……”

话音刚落，还没等他出手，黑衣公子迅速将手中酒壶向上扔起，随即轻功运转至几人身侧，轻松穿行后至矮个子男人身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左手接住酒壶，其余人也纷纷倒地。

矮个子的男人惊恐的望着黑衣公子，道:“你……你是什么人？”

黑衣公子嘴角一笑，不断抬高他的手臂，迫使矮个子的男人双脚离开地面，不断挣扎着。

这一波行云流水的动作，直叫人拍手叫绝！

青衣少年郎和小厮瞪大了双眼看着这个让人鼓掌叫好的场面，后知后觉后，青衣少年郎起身，莫名骄傲道:“哼！叫你作恶，食到恶果了吧，知不知道这位公子是谁？那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就你们这种小喽啰，我们公子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哼……让你们嚣张……”

青衣少年郎持续发着牢骚，一句接一句，根本停不下来……

黑衣公子听着听着，神情逐渐烦躁，食指捅了捅耳朵，终于忍不住了，大声道:“闭嘴。”

小厮立刻上前拉了下青衣少年郎的衣角，小声道:“老板，别说了。”

青衣少年郎看看黑衣公子的神色，悄悄捂住了嘴，不敢再开口了。

客栈恢复平静后，黑衣公子盯着手里的男人，在他奄奄一息时，丢下他道:“我不想杀人，赶紧走，做些好事，否则如果我再看见你们作恶，定第一个要了你们的命。”

矮个子的男人疯狂咳嗽着，其余的几人赶忙狼狈的爬到他身边，叫道:“大哥……”

矮个子的男人跪在地上，惊慌道:“多谢大侠不杀之恩。”

其余几人也跪道:“多谢大侠，多谢大侠。”

黑衣公子转身，仰起头，一边喝着酒，一边悠哉走回桌边……

看黑衣公子已走远，矮个子的男人和他的兄弟们慌乱的打开客栈门，落荒而逃。

看着他们慌忙逃窜的样子，青衣少年郎站在门口，大声嚷道:“喂，好走啊！别摔倒了啊！让你们来欺负我，这下自食其果了吧，哈哈哈！”

黑衣公子坐在椅子上，脸上又增添了几抹不耐烦。

青衣少年郎快速的转身，拿来两坛酒，坐到黑衣公子对面。

小厮看出了黑衣公子的不悦，悄悄走近道:“老板，你快回来啊！”

青衣少年郎道:“这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得谢谢他啊！哎呀，你别管我了，去收拾一下。”

转头高兴道:“公子，您可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哪！这两坛酒是感谢您拔刀相助的谢礼，您刚刚的身手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刷刷刷就把他们拿下了，可真是厉害！在下楚玉，您这个朋友我交定了。”端起酒杯。

……黑衣公子不语，直直的看着他。

在一旁默默干活的小厮嘟囔道:“老板，您就败在了您这张嘴上啊！”

黑衣公子又捅了两下耳朵，深吸一口气道:“不用在意，举手之劳。”

青衣少年郎一听，义正言辞的继续说道:“怎么能是举手之劳呢？您与我们素不相识，只是来店的客人，遇到这等不平之事还愿意帮我们解围，实在是大义凛然，一身侠义啊！”

“一身侠义”这四个字一出，黑衣公子的脸色瞬间暗了下来，心底有一个声音道:“侠义?哼，你还有吗？莫幽，你也配！”

……屋子里的气氛低的可怕。

小厮连忙停下手中的活，抬头看着黑衣公子。

青衣少年郎也一脸懵，无助的看着黑衣公子，心里慌乱着:我……说错话了吗？

黑衣公子冷“哼”了一声，冷漠道:“不要随便相信任何一个人，即使他帮助过你。”起身便要离开。

青衣少年郎脱口道:“为什么不相信？我的眼睛长在自己身上，是好是坏，我自能判断，您为何这样说？”

……黑衣公子直直的站在原地，脑中掀起了风浪。

“庄主，他已经变了，不是我们曾经认识的那个人了，再这样下去，我们会助纣为虐的。”

“莫睇，他虽不是与我们一同长大，但是我们有同窗之谊……”

黑衣公子脑海不停的激荡，眼前的这个人和曾经的他……都是如此的天真……

黑衣公子停住脚步，转身道:“眼见不一定为实，仅有一面之缘的人，也并非好人，你如此果断，还是小心为上吧。”

青衣少年郎起身大声辩驳道:“但我相信我的心，相信我的心给我的判断，你救了我你就是好人。”

……黑衣公子神色失落。

“好人?一个满手鲜血，葬送了……算什么好人呢？”黑衣人默不作声，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小厮目视着他，不明所以。

青衣少年郎“哎”了一声，满眼疑惑的望着他的背影，心想到:怎么了？怎么就走了？……不行，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我们得罪了那群恶煞，要是没有他的保护，我们可就危险了。

连忙往外跑，小厮看见后，在里面慌乱着:“哎，老板，你去哪啊？”

青衣少年郎跑回来，道:“快别收拾了，走，跟着他。”

还没等小厮反应过来，就被拉了出去。

……

黑衣公子走在萧条的街上，青衣少年郎和小厮就一路跟随，他走二人就走，他停二人就停，像两个影子一般……

黑衣公子停下脚步，微侧着脸道:“为何跟着我?”

青衣少年郎赶紧走到跟前，笑嘻嘻道:“公子，恩人，我话还没说玩呢，刚才我们得罪了那帮人，这生意肯定是做不下去了，正巧你救了我们，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所以我决定了，我们要跟着你。”

黑衣公子转身，看着二人真诚的眼神，道:“举手之劳而已，不必如此。”

青衣少年郎走到他面前，理论道:“公子，我们是认真的，反正那客栈也挣不了几个钱，还总是能遇到匪人，不做也罢。见公子第一面就觉得公子丰神俊朗，面善，能跟着公子真是我们三生修来的福气啊！我……”

青衣少年郎一句接着一句，不换气的持续说着……

听得黑衣公子瞬间头疼了起来，他捂着额头，转身道:“我不习惯别人跟着，你们还是回去吧。”说完大步向前走去。

青衣少年郎“哎”了一声，叉腰道:“我还就不信了。”微侧着头道:“走，追上去。”

小厮不明所以的点点头，抬脚跟了上去。

纵观整条街道，街上冷冷清清，只有黑衣公子的身侧异常热闹。

一路上，青衣少年郎辗转于黑衣公子身侧，嘴里滔滔不绝的说着，如流水般不能停歇。

小厮紧跟着二人，不敢言语。

一番唇枪舌战之后，黑衣公子头皮炸裂，眉头紧皱，终于无法忍受，停下脚步道:“跟着我可以，能不聒噪吗？”

青衣少年郎开心的跳到他面前，道:“可以，非常可以，当然可以了。”

黑衣公子“嘶”了一声，道:“好，那就从现在开始，闭嘴。”

青衣少年郎点点头，道:“好，公子，我……”

黑衣公子指着他道:“现在就闭嘴，不许出声。”

青衣少年郎刚张口……

黑衣公子“嗯”了一声……

青衣少年郎立刻捂住嘴，点点头。

黑衣公子转身，深吸一口气，神情慢慢轻松，顿感世界都安静了，抬脚继续行走。

青衣少年郎冲小厮挑了一下眉，随后二人并肩跟了上去。

伴随着逐渐下降的夕阳，三人消失在了路口里。

夕阳收拢起最后一抹光芒，留给天空一片橘红色，也带给每个人一抹希望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