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读诗
《下午》
——徐秀华
我一个字一个字的斟酌，一遍一遍的读余秀华
是去看我的童年
去看我长大的小山村
看小山村里已经面目全非的景色
找一找那些我曾经熟悉的面孔和马路
麻雀站在平庸的词上，鸣叫。闪烁小舌头
没有被巨大的寂静扑灭
我在这人间底部，着红装，仿佛被遗落的
一颗珠山
我走老巷子
已经没有了儿时的木门和乌鸦
屋檐上寻不野也韭菜和野葱花
村口老城墙般后的土墙已经满是砖头
墙头的杏子树啊，已经长满了虫眼
我像是被岁月遗忘在门槛里
独自站立，像站在时代的外面
这悲悯来自于哪里，必将回到哪里
父亲在屋外劈柴。他始终没有堵住那个漏斗
而晃动成我在人间的一个倒影
外婆去世20年
她的院子已经没有她的影子
老房子已经重建，别说影子，旧物都不曾找寻的到
外公去世两年
他们的家只剩下一把铜锁孤单的挂着
我经过老院子
远远的看一眼院子里的树和竹子
然后看着它在我的身后越来越远
我返程时月明星稀，已看不见它
我有些难过
像回家的弯曲的路
路转峰回，我觉得情绪过去了
下一个路口，眼泪汹涌澎
乡情啊，大概就是见一次少一次的脸
和越来越远的家人
20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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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标题：为你读诗《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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