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配之第四二章：介入原则
将梅姐送回幻梦园，老范并没有停留，而是回了警局，他知道，今天的警局一定十分地热闹，自己平白了失踪了多时总是有些交代不过去的。
果然，进了局里，便有值班的警员告诉他队长苏琼与局长正在开会，叫他马上前去。
来到了会议厅，屋里已经坐着局长，队长苏琼，同事陈东，检验科的仇秋，甚至还有林川与燕妃子也同坐着。正在讲话的局长看了一眼风风火火走进来的老范，脸上铁青，但并没有理他。
老范知道自己理亏，只好默默地走到陈东的身旁坐好。
理亏的不仅仅是老范，还包括苏琼。苏琼擅自行动，竟然请了燕妃子帮忙，更可怕的是令林川置身于危险之境，险些遭了毒手，犯下了非常严重的错误，局长一点情面都不讲，当着燕妃子与林川的面将苏琼狠狠地训了一通。
苏琼低着头，一言不发，虽然她知道这通训斥是在所难免了，但事实证明，的确有犯罪的事情正在进行中，那地下室里的拍摄道具，那两个穷凶极恶地将林川捆绑起来的家伙，以及又将这两个家伙杀死的“白影”。光盘性虐杀的案子一定要成立侦破组的。
将苏琼训斥完了，局长余怒未消，转头问老范：“老范，你到底去什么地方了，陈东给你电话，你竟然不理，后来还把电话关了，他们要是出事了，你就安心了？”
老范心想自己的确有些冤枉，一直在暗中跟着苏队的，但在这种情形下，他只好一言不发。
局长看着老范的表情，知道他是死活不会回答自己这个问题的，所以也就又说了两句责备的话后立即转到了案件本身。
局长首先对燕妃子说道：“燕记者，既然苏队早就给你说了这件事，我想警方不允许你们介入也是不太可能了，那么这次我就想这么办，整个破案的过程，我们都不会对你隐瞒的，只是一点，你得配合我们，我们同意了，你才能发相关的报道，可以吗？”
燕妃子点头应允，能得到局长的同意，那么接下来的工作将十分顺当，这种警局与报社合作的情况并不多见。
“老范，你除了协助苏队以外，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要保护燕记者的人身安全，你的经验是最丰富的，只有你才胜任这份工作。”局长委派道。
老范不情愿地看了一眼燕妃子，略一点头算是答应了。燕妃子显然对老范的保护也丝毫没有感激之情，只是装作没有听见。
局长接着对林川说道：“林先生，我知道你帮过警方许多忙，我们也非常需要市民们的协助，但这一次苏队没有经过我的允许而擅自请你帮忙，让你险些受害，对此我非常抱歉，一会让苏琼正式地向你道歉。”
林川没有想到局长竟然如此客气，忙摆手道：“我想是不用了吧，反正也没出啥大事！”
局长微微一笑，说道：“这件事先放在一边，我知道林先生和燕记者是同事，如果两位能同时跟踪此案，也是相互一个照应，对此我将十分欢迎！”
林川看了一眼燕妃子，燕妃子急忙点了点头。
交代完了合作事谊，局长这才对苏琼说道：“现在你把整件事情给我理一遍。”
苏琼点了点头，便将抓史三，在他家中无意发现性虐杀光盘，老范找电视台的人鉴定证实是没有经过任何处理的真实杀人场面，后来自己找到燕妃子，两个人经幻梦园的梅姐提醒将目标锁定在幻梦园旁最大的性用品商店，由于女性身份的原因，只好找来林川去探查，结果被追踪器误导去了郊外，最后回来发现林川以及两名死者的这些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当然，在讲述的过程中，苏琼隐掉了自己认为与本案无关的细节，如向自己爷爷申屠老人征寻意见以及林川在幻梦园里扮服务生的事情。
听完苏琼的讲述，局长沉吟了片刻，说道：“这么说，这个案子可能是一起利用妓女拍摄制作黄色录相的案件，但由于某些人的特殊嗜好，在拍摄的过程中可能存在着真实杀人的事件，对吧？”
苏琼点了点头。
局长看了一眼燕妃子，说道：“燕记者，这件案子我们不但要找出真正制作拍摄这些光盘的人是谁，更可能要找到他们是受谁的指使，或者说是什么人出钱满足了自己的特殊嗜好，按照我们以往的经验，凡是能够出得起这个钱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很有可能会惊动一大批人士，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燕妃子点了点头，嘲笑道：“我知道您的意思，这种案子常常会无疾而终，破到某个环节后，各种压力便来了，你们也就无法进行下去了，草草收场。所以你是希望我们记者也要小心一些，跟着你们的步调不要陷得太深。”
这番话说出来令老范与苏琼等人都把眼睛瞪着燕妃子，那架式仿佛要生剥活吞了她一般。
还是老局长沉得住气，微微一笑，说道：“你不用使用激将法，我从来不会象记者一样总把真象正义挂在嘴边，但我们会努力破案的，这是我们的工作。我对你所说的意思是，遇到这种情况，你更要配合我们的行动，绝不能擅自发表此案的文章，一旦有什么情况，我们将非常被动。”
燕妃子脸有些发红，不好再说什么。
苏琼接着开始陈述现在所掌握的情况：“两名死者中，那名胖子外号石头，性情粗爆，的确是这家性用品商店的老板，另一名经史三证实，也是去年他所见到的两名男子中之一，但现在没有查到他的身份，此人右肩上长年磨痕，如果没有判断错的话，应该是一名摄像师，也就是说他极有可能是这些光盘的拍摄者。案发现场十分干净，几乎没有发现任何与光盘性虐杀有关的线索。我们恐怕必须从这个性用品商店的背景以及来往人员中查起。”
局长点了点头，转头问仇秋：“这两个人是如何死亡的？听说好象很怪异？”
仇秋拿出记录本来说道：“这两个人的死状的确很怪，两个均是被割喉而死，从伤口看，凶器应该很钝的，但手法却十分干净利索，用如此钝的凶器杀人，本应该现场有大量的血液流出来，但很奇怪，只有死者身上少部分的血液，而且两名死者就好象被人抽了血一般。由于切口处皮肉向里翻，现在有两种假设，第一种是死者在昏迷的情况下先被人用针管之类的东西抽掉血后被钝器划伤，第二种是死者先被一种中空的利器刺中动脉，由于血压的作用，血会自动外流，然后再用钝器划伤以掩盖抽血的痕迹。我个人比较偏向第一种猜测，因为第二种猜测中死者会反抗的。”
林川突然想到了骨刀，据说骨刀可以吸血，那么仇秋的推断岂不是并不正确！他看了一眼苏琼，苏琼的爷爷让自己拿着一件特别的东西去见他，除了骨刀还能是其它什么呢？但他是否知道骨刀也不在自己的身上了？
苏琼听完仇秋的报告，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向林川这边瞟过来，这令林川的心立即放了下来，看来苏琼对骨刀的事情是一无所知。
“当啷”的一声，一件东西被扔在了桌子上，紧接着，只听老范不紧不慢地说道：“秋姐，你看看是不是这件凶器，林先生，你读的书多，也凑过来看看吧！”
骨刀，骨质中泛着血色，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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