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默默的擦拭着好久不见的长枪,只待自己的婆娘为我准备好干粮,便打算启程赶往京城!
屋里的婆娘一边为我收拾着行李,一边哭哭啼啼地骂骂叨叨:“我说,你都已经离开那个战场三年了。为什么非要亲自回去送信啊?当初你答应我远离朝堂,可是你现在却要反悔!要是你有什么事情,你可叫我怎么活啊!”我只得沉默不语,因为当我看到了那个将死之人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必须要对不住这个陪我在这深山老林里吃苦的枕边人了。
我十二岁从军,从一个小兵拼杀倒了一个百伍长。随后被大将军看中收为义子,随后义父更是传我绝世枪法。所以义父在我心中的地位,实在是太过于重要。而这次我的复出,便是为了义父的安危啊!
八月初五,北莽十万大军突然南下,并且有如神助般的绕过了所有哨防,直接出现了在姑北城外。义父和城内十万百姓,两万守军一起被困。当时在城外巡视恰好未归的一队斥候,发现了这一情况,决定南下求援,可是半路却是被人截杀,只留了一位留有一丝气息的人跌跌撞撞地来到这边,向我求助。。
“你非去不可么?你可知,当你再次拿起那把枪的时候,你就再也不是那陪我在山中相濡以沫的平凡人啦!”婆娘哭哭啼啼道。“玲儿。义父对我,恩重如山。我实在是不能见死不救。更何况,北莽十万大军已经南下,这关乎到了数百万百姓的安危。。。我实在是不能置身事外”“可是我担心你啊。。。”婆娘轻轻的哭诉着。我抬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后放下了枪起身将她抱紧:“对不起!”她泣不成声,紧紧的抓住了我的衣袖。可是我却是耽搁不起,于是半柱香后,我只得挣开她的怀抱,随后拿起枪毅然启程。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在跑死了十匹马后,我终于来到了帝都城外五十公里的凤岐山,这是北方通往帝都的必经之路。若是我所料不差,如果有人需要截杀一位从北方来帝都的信使,那么这座山我便不容易过去了。果然在我入了山中官道后不久,一道羽箭便突然从旁边的林中窜出。我并未有半分减速,手中长枪一抖便挑开了箭矢。我并不想做太多的纠缠,只是想快些穿山而过!可是我想走,别人却是不愿我走。在一只羽箭未见效果后,又有两只羽箭先后而至。而且更是有位书生打扮的剑士站在了官道的中间,见我策马而来后,不躲不避猛然拔剑刺向了我座下马匹。我躲开了两支暗箭,却是再也防不住路上剑客的那一刁钻的那一剑,只得弃马而下。
马匹被剑气劈成了两半,我在地上立定,随后打量了书生一眼,脑子搜索片刻后,不确定的问道:“天一阁十二生肖中的龙?”“是。”书生微微一笑:“边城一枪。你都已经退出了那片江湖,现在又何必回来趟这趟浑水。你只要回头,龙某带着我的兄弟走,绝不阻拦!”我微微一笑,但是没有做任何回答,只是转身往着帝都方向飞驰而走。书生看到我如此,气不打一处来,随后剑气道道向我袭来。而随着剑气的袭击,山中密林中,又有两道人影和三道羽箭窜出。十二生肖,居然来了其四,我知道这次,我绝无胜算。可是这次,我不是来和他们打架的,我是为了送信。所以我可以死,但是信我必须要交托到可靠的人手中!我猛然出枪,随后人随枪走,在几人的夹击中往着帝都方向赶去。三年前的战场上,有枪在手的我有谁能拦?那么三年后的我,仍有枪在手的我,也不是你们能够挡下的!
我边战边往着帝都方向前进,可是双拳难敌四手,而且天一阁的十二生肖绝非庸手,更何况是四人联手。所以在离帝都虎贲营两千米的地方,我已经身受八十一处伤,血早就已经染满长衫,我也无法再进寸步了。我看到虎贲营中已经有人杀将过来,可是远水难救近火!这短短的两千米,实在是太过于遥远了些。
看着面前敌人的最后杀招已经向着我杀来,我深吸了口气将自己最后的一丝内力灌注于枪中。随后枪出如虹, 长枪已被我用力投出,轰然中伴我半生的长枪连同求救信息,被我投入了虎贲营中。营中有我绝对信任的人在,如此义父被围之事便有希望!而我感受到了四位生肖的招式已然轰倒了我的身上,我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被掀翻在地,随后意识越来越是模糊,最后我用尽了所有力气,面向了自家婆娘在的方向,随后诺诺说道:“媳妇啊。对不起了,不过战场上每个慷慨赴死的人啊,都是想好好的活着这个世界上的人。我当然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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