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黑格尔说:人类从历史中学到的唯一教训,就是,人类不会从历史中吸取任何教训。
这问题的本质,人类为什么不能吸取历史教训,人类认识历史的局限,是由于自身能力的局限?还是所谓的历史教训并不存在?人从历史中能获得得到的是什么,是如何据此来预测未来,预测的方法及结果是否可靠?有观点认为,历史没有剧本,只有意外。历史从来不按人类的剧本来进行。其原因在于,历史最终的研究对象是“人”,这是一个“不可知的变量”。人是历史中最有意思的对象,历史也是人类行为的记录,但没有逻辑,充满无数的未知变量,无法用科学方式来衡量,难以系统归纳。采用当前“数据处理”的方式来做量化分析,并不能探寻到真正的历史 。
人类的行为和历史中的一些特定条件,不可能孤立出来或重复出现,不可能重复给定的条件。复杂的人类行为不可能复制,不可能蓄意地促动,也不可能像自然现象一样可以期待它必定出现或再次出现。即使有了丰富的信息、知识,但人类仍无法解读,无法判断。因为判断,是大量的个人、社会、政治的偏见和一厢情愿的产物。在这一点上,电脑也并不能做得更好。当然大量的信息,帮助做出一定程度上的判断或预测 。但可能发生转折、突发,类似于打个喷嚏,历史就改变了方向,另觅他途去了。因此,至少可以理解到,人类并不能总是从历史教训中受益,因为预判干扰了人从信息中得出结论。另一方面,历史常常会任性地偏离它的教训指向的方向。
可以认为,只要在人是“不可知变量”的情形下,凡人作为一个无数变量的集合体,包括个人、个人与环境、历史、气候、地区等各种变量的复合条件下的变量,当诸多各种因素及其各因素的权重,以及其协同调整,等等,据此来做出预判或推测,显然仅在有限的条件下获得有局限性的结果 。在希冀通过大数据处理而解决一切问题的乐观下,保持学术理性的冷静还是相当重要的。即使能做到把人或人类的过往行为及历史切分成不计其数的可定义片段,并且能做上界定清晰的定义标签,以输入方式,汇入中央处理器,然后在各种模型分析、AI模拟训练、机器学习等等步骤,将结果输出。这输出结果是否可靠?有学者认为,按键的人是无法成为历史学家的,电子系统程序是无法解晰人类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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