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二爷回屋看着秦爷说了一句:不卑不亢,不傲不怜。
“有意思”,秦爷依旧漫不经心。
猜不透秦爷在想什么。
人们最喜谈论风流事,即使没有的事也能编出花儿来。
“话说白小姐进了大门许久才出来,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来,着实让人猜不透”
“可她兄弟愣是没被打死”
“听说只是被监禁了”
“这秦爷是可怜她呢?还是不可怜啊”
“猜不透”
或许人的交情就是这么来的,一回生,二回熟。
秦爷见过的女人什么样的都有,或许仅仅因为白小姐说话对了他的口味,不谄媚而已。颇有几分优雅确也圆滑讨好。明明讨饶的话,却说得干净明朗,拿捏分寸恰到好处。
仅仅给秦爷留下的印象不错,便算是入了秦爷的眼,也仅此而已。
生意场上喝酒应酬难免揽揽肩,可是秦爷看着白小姐肩上的那只爪子屡屡不顺眼。一个眼神一个皱眉,凡二爷直接把白小姐请过来了。
白小姐喝了酒,两眼洌艳,多了一丝妩媚,到了秦爷桌上却也是规规矩矩端坐着,秦爷举杯,白小姐也不含糊,端着酒杯一敬,随后小口慢慢喝完,虽然时间稍长,可也是喝得滴酒不剩。
秦爷难得耐心等她喝完,一口喝完,同时隔桌。
秦爷像个餍足的猫,浑身散发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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