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亲总是勤劳的。一家人在院子里乘凉的时候,母亲常常会端来刚切开的西瓜,西瓜是自家菜园里母亲栽种的。西瓜切开前已在家里的水井中“冰镇”了整整一个下午。母亲还常常在晚饭时熬上一大锅绿豆汤晾着,入夜盛给我们喝时,温度刚刚好。用的绿豆也是母亲亲手栽种的。

乘凉时,父亲常抽着卷烟。父亲母亲是要面子的人,他们总是在拼尽全力让家里的日子不至落于人后。我们兄弟姐妹多,一大家人的吃喝穿加上我们上学读书,已是一笔不小的开支。纵使母亲再勤劳、父亲有再多赚钱的门路,在那个年月,家里也是难有多少盈余的。父亲烟瘾很大,每天要抽两包,父亲懂电、机械、模具,手头常能比村庄的人们多些活钱。但是为了家,他也总是只买劣质便宜的烟抽。
有时,母亲会给我们讲各种故事,神仙鬼怪、童话传说、励志古人、天文地理等等包罗万象。母亲是个讲故事的高手,什么故事都能讲的绘声绘色,能快速的让听者沉浸于故事的场景中。母亲讲鬼怪故事并不用夸张的肢体和语言,但却能让听的人听的毛骨悚然。记得,有好些个夜晚,隔壁的婶婶大娘们来院子里一起乘凉,常怂恿着母亲讲神仙鬼怪的故事,一直缠着母亲讲到很晚很晚。我胆小,曾经电影战争片里战场上有人死去的镜头都令我恐惧到不敢睁眼看。母亲这时常抱紧我说,好了妈妈不讲了。可恶的是那些个婶婶大娘总赖着,不多听会是不肯走的。现在想来也能理解了,那时好多家连收音机都没有,更别提电视了,婶婶大娘们大多也不识字。

父亲自学了很多民族乐器,二胡、笛子、唢呐等都能流畅吹拉。有时,父亲会拉起二胡教我们唱黄梅戏(黄梅离村庄约35公里,虽省籍不同,但方言一样,黄梅戏是村庄最流行的曲种,人人都会唱几句),《女附马》、《天仙配》是我最早学会的黄梅戏。父亲也会教我们唱歌,比如《社会主义好》、《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我们唱歌时,他就用二胡给我们伴奏。母亲的嗓子也很好。多年来,我一直那么喜欢音乐,想必是很好地遗传了他们这方面的基因吧!
父母亲的勤劳、善良、坚韧,同时未曾忘以美之心对待生活,我们能看到能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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