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因为我一心都在想着和诚儿的聊天,然后又在和小礼争夺我的笔记本,至于陈老师说的那一段话,我完全不知道,我面前课桌上,书只是象征性的摊开着。
我站在座位上,心里很紧张,但却故作镇定。
有时候我还是蛮佩服我自己,哪怕再紧张,也能表现出镇定自若的神态,让人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好。”我说。声音有点虚。
我把书本从课桌上拿起来,动作很慢,很娴熟,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陈老师对我的信任,真是到了极致,说完就转身去擦黑板,都不用一旁的同学来帮忙。那个一项喜欢主动擦黑板的班长,刚踏上讲台,看见陈老师摆摆手,只好灰溜溜回到座位上。
我的老天爷,我真是太感谢陈老师了,到哪里去找这么善解人意的老师啊!
看着她一摆一摆的百褶裙,我感到无比惬意,思绪又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唉,又走神了,看什么看,看了也不是你的,快想想读那一段吧,读错了,不仅给陈老师丢脸,还给自己丢脸的。
我悄悄左顾右盼,低声问:“哪一段,哪一段?快给我说!”
涂涂看着我,眼神茫然,我知道他也在走神。
小礼尴尬地笑着,他还没翻开我的笔记本,他的心思全在窥视我的隐私上,更不可能知道。
另一边呢?肖吉吉根本没抬头看我,一直埋头看漫画。
后面的大明,王大萍,远点的休三,翻皮,唉一个都靠不住,我干脆就别指望了。
还是只能求救前排的优秀学生。
有好几个人离的太远,没办法招呼。我只有招呼离得近的。
倒霉的是,前排的学生,转过头来看我的,都是半吊子,有几个人,就有几种答案,那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陈老师在黑板上磕了磕板擦,问了一声:“好了吗?好了就快读吧!”
“好了,好了,马上就读。”我清了清嗓子,表示做好了准备。
我一看,我的妈,老师要擦完了,讲台上空飘着一层白色的粉尘。
坐在第一排的冯菂璐,正低着头,使劲吹着课桌表面。
“蒯妞儿,蒯妞儿。”没人靠得住,我只有把希望寄托在蒯妞儿身上。
蒯妞儿算是离我比较近的。
叫了好几声,蒯妞儿终于听见了。他转过头来,满脸茫然。
“第几段,第几段?”我急切地问。
“哦!”这是我从蒯妞儿的口型中得到的答案。
“快点…”我说。
蒯妞儿拿起书本,举得很高,用手指着书页,然后竖起两个指头。
我瞬间明白了,赶快翻到看起来一样的地方,然后找到第二段。
悬着的心总算落下,我整个人都轻松了。
陈老师擦完黑板,转过身来。
我端着书,开始一本正经地读起来。
教室里很安静,只能听到我和窗外鸟儿的声音。
这是我最擅长的,发音准确,口齿流利,一鼓作气,将这一段话下去。
当我读到最后两个单词的时候,飞儿从第一排突然转过身,惊诧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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