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不熟接口道:一不小心还会弄脏了裤子,每个月的那几天小肚子疼得要命。
我也笑着说:还有呢!
张半生刘不熟咽了口吐沫同时问:还有什么?快说呀!
瞧你俩那龌龊样,真TMD恶心。
我嘿嘿笑道:女人们为了前凸后撅,不得不穿上高跟鞋,走起路来小心翼翼生怕崴了脚。
张半生失望地说:说的啥啊,没意思,我以为你还能说出点有意思地呢。还大才子呢?
嘿嘿。
我继续说:女人们撒尿还得脱裤子,还得蹲下,撒完了还得用纸擦擦,多费事啊!你看咱这些老爷们,裤子拉链往下一拉,掏出家伙就解决了……
刘不熟眼巴巴地看着我问:还有吗?
出门还要照镜子化化妆,打扮打扮。化的浓一点吧,怕别人说自己像鬼像妖又像鸡,化的淡一点吧,又觉得不好看。有好吃的了怕胖子不敢多吃,只好眼巴巴地看着我们男人吃得满嘴流油,馋的她们口水直流。吃少了吧又怕没肉感,怕男人们说自己像骷髅。胸大了吧怕人家说亮骚,胸小了又有些自卑。
顿了一小会,我想了想又说道:找个男朋友做那事吧既痛苦又快乐。
张半生嘿嘿着说:刺激的来了,快说!
什么叫既痛苦又快乐啊,章哥?
刘不熟揣着明白装糊涂问我。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快说,你这人总喜欢吊人的胃口,快说。
说着,刘不熟掐着我的脖子梗催我。
张半生也一下子把我的胳膊扭到了身后。
我只好说:干恣了叫的声音小了不过瘾,叫的声音大了又怕别人听见。只好咬着嘴唇强忍着,实在忍不住了才小声哼哼几声。
不信你想想你和你老婆做那男女之事时,她是不是那种痛苦的表情?
我坏笑着问刘不熟。
这时,候厂长过来了。
一看到这个候厂长我就想笑。真是人如其姓,这家伙长的小鼻子小眼小个子,真TMD像猴子,特别是他一开口,那声音和猴子的叫声简直是惟妙惟肖。每次看到他,听到他说话,我就会萌生出一个想法,他干这厂长简直是进错了庙,拜错了神。他这样的应该去当演员,去演孙猴子,要是演不了孙猴子,那演猴子孙也可以啊!实在不行,学口技,专学猴子叫,说不定就会一叫走红,成为世界上学猴子叫最逼真的……
候厂长蹦跶着到了主席台上,坐在椅子上。由于他个子矮,他一坐下,桌子上就只露出了一颗猴脑袋。
我要是管后勤的,我一定会为他准备一根树蹶子,你看他坐在椅子上晃来晃去的,一点也不老实。
候厂长先是肯定了这一年的成绩,然后说了存在的不足,还说了明年的计划。开始的时候他说话还有些慢条斯理,细声细语温暖如春风,说着说着就露出猴性来了,呲牙咧嘴吱吱乱叫。
章雍来了没有?
突然,候厂长两只猴眼射向了我这里。
我说来了。
这王八蛋一拍桌子,吼道:你给我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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