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时候在这个过程中她觉得更好地接近了罗梵，接近了罗梵便是接近了外公。她才能为他加热，保护他喂养他。外公在她的回忆中长大，大得开始脱离那个贪吃的丑陋老人，伸展开艺术家的修长四肢，从而能让她走进去，像独自走进一扇门”
故事中的李佳音从小就和外公一起学画画，外公在她的眼中只有两个兴趣：吃和画画。外公会为了一张《夜巡》满脸是泪，会告诉她要去追求美而徒劳的东西。当外公越来越老，他对吃的兴趣就越来越大“像身体上发育出了一个硕大无比的畸形器官”，甚至连院里的小孩都害怕他。在佳音读大一时去世，并留下了《松林夜宴图》
而后李佳音在甬城美院遇见了罗梵，他是她的老师，佳音觉得他就像是年轻时的外公，在才华横溢中散发着毒蕈一般的气息。“她觉得这才是那个她应该遭遇，应该小心保存并珍藏好的外公。” 她与罗梵从性开始，而她爱他。她孤独所以她便一次次去寻找罗梵。
当他们做爱的时候，她恍惚觉得镜子里是年轻时候的外公和他怀里的女人，看到这段的时候，我觉得佳音仿佛是在移情，将对外公的想象与探究转移到了另一人身上，外公讲伦勃朗，罗梵在第一堂课讲凡.高，而她讲莫奈。1995年7月，她毕业，被分回原籍当老师，她希望罗梵留住她，又害怕错失最后的分配计划。在雨中一直站到半夜，最终决定不告而别。当她回家乡后给罗梵写信，而罗梵却从甬城消失。她四处打听也无从得知。
她开始用他用过的方式引诱男学生。让他们对她充满崇拜而后走进深渊。在戈壁滩上她控制了他们，他们全是俘虏。她对每一个人说：“你要学会去爱那些美而徒劳的东西。 ”她爱这种颓败的仪式感。
罗梵离开了，她变成另一个深渊，变成空洞，就像外公的胃。
佳音以为她会一直不停引诱男学生直至老丑，却被第五个男孩举报失去教职。半年后，听甬城的同学告诉她，有人曾在北京见过罗梵，她决定去北京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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