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仲夏里的某个夜晚,我安静地倚在海口解放西,咖啡时间二楼的临街窗口一隅,在余韵悠长的Sachs曲调里,倾听久未谋面的朋友,诉说他过去的故事。
故事里的角色很简单,就他和那位名叫瑛的女子;内容也很简单,没什么太吸引人的噱头;甚至连时间跨度也有点短,只是一笑而过的半年而己。
然而他的叹息,却很长很长,长得让听的人,有点喘不过气。
他的目光,残残地忧郁着,游离地快乐着。那忧郁抑或快乐,总在不经意的举手投足间,拔撩人心。
他口中的她,虽然是一个人,却像是一页已然褪色的书篇,发散着残淡的土黄色调,更确切一点来说,是发散着颓废的光。
我把他长长的叹息记录下来,拼凑成了弥散着白曼陀罗花花香的:《花开彼岸》。
生命个体的独特,源于其自身的唯一性,而唯一性的中心点,则在于人心的善变。处身不同境遇,或同一境遇的不同时段,心之变幻,皆显象不一,像电影里不断切割的镜头。这种极细微的变幻,催生了人性的多端和复杂。我的拼凑意图,非为故事而故事,而是穿越故事,来折射出这段非公平的爱恋过程中,人心的出格或理智。
现实生活中的她,后来终于如愿以偿离了婚,逃离了她以为的是非之地,先是暂居三亚,在河西步行桥旁的超市,聘上收银员,半年后又跟随堂姐,远去福建厦门,做大生意去了。
她曾经说过:‘’我喜欢你!"这是真的。她也说过:‘’我忘不了你!"这也是真的,要不然她也不会,在三亚暂住的半年,无数次哀求他上去。但他一趟也没去,因为他忽然发现,他的心已经尘封,再不复当初的雀跃。
她大概也觉察到他的懈怠,这才远走厦门的罢?女人的第六感,总是神奇得很,像地震前有强烈预知的动物虫豕一般。
海南兴隆咖啡果然名不虚传,姿态婀娜的侍女甫一呈上,热气升腾间,芳香四溢。浅浅抿上一口,味醇口爽,余香绕梁,令人回味无穷。我在这绕梁的氤氲里,看着他深陷回忆的惆怅着的脸,于是自然而然地,想起一首名叫《遗失的美好》的歌:
…
我始终带着你爱的微笑
一路上寻找我遗失的美好
不小心当泪滑过嘴角
就用你握过的手抹掉
再多的风景也从不停靠
只一心寻找我遗失的美好
有的人说不清哪里好
但就是谁都替代不了
2019.12.2.凌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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