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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获奖无数的文艺片《路边野餐》在上周五悄然上映,排期并不长,只有10天,大概这便是文艺片的窘境吧!
周末到电影院刷剧,我在想是什么驱使我去看这部影片的?是因为它得了那么多奖?是因为文艺女青年一定要有这种调性?其实这些都不是,也许只是想看看这个同年同月出生的导演那份守护的梦想与坚持。
《路边野餐》的导演名叫毕赣,今年刚满27岁,出生在贵州凯里。所以这部电影也是由他的家乡展开。说实话,凯里这个地方也是我第一次听说。对于生长在沿海城市的我们来说,内陆山村确实是另一番天地。虽然这不是影片要表达的,但通过镜头我们还是可以真切的感受到。从另一个侧面我们也窥探到了毕赣生长过的环境。那里没有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没有繁华的商场,没有车水马龙……
为了宣传《路边野餐》,最近这段日子,毕赣需要从凯里飞到北京。其实,其余的大部分时间,他都同家人生活在凯里,就连贵阳也很少去。他说:“我找不到来北京住的理由,再好的资源、资金和人脉,不是一样拍不出很多好电影?”在这个热钱涌动的华语电影圈,毕赣主动让自己离漩涡中心远一点。那个很多电影人都拼命挤进去的“中心”,对于他来说,“太热了”。
有人找毕赣拍商业片,他没答应。他的下一部电影《地球最后的夜晚》,依旧在自己老家凯里拍摄,故事依旧有关”荡麦“(《路边野草》中虚构的贵州小镇,以毕赣的家乡凯里为原型)这个他创造出来的“虚幻之地”。虽然这部新戏的资金已经到位,毕赣却刻意推迟了拍摄计划,他说需要调整自己的状态。即便已经选择了相对不那么热的文艺片小圈子,毕赣仍然显得很谨慎,努力使自己冷下来。
也许正是因为《路边野餐》拍摄的窘迫才让他变得更加的淡然与沉稳。原本已经打算去工地做一名爆破员的毕赣拿着自己的2万块钱积蓄和问母亲要来的2万块钱准备拍完这最后一部电影。
团队每个人都身兼数职。片中没有明星,场景道具都是当地现找现租,演员也大多是他的亲戚。男主角陈升是毕赣的姑父,老医生的扮演者是他奶奶住院时同个病房的一个病友。小卫卫真实生活中是他同母异父的弟弟,老歪则是位猪饲料推销员。也许正是因为这份朴素才让我们觉得影片有一种可以瞬间把我们带入某种生活的真实感。
《路边野餐》最常被提起的便是后半部分长达40多分钟的长镜头。我们不难发现,在这个镜头开始时,画面很明显地晃了一下,然后出现了畸变,这个长镜头的拍摄毕赣试过单反、摄像机、DV,最后发现效果做好的是单反。其实在影片中,这种明显晃动的镜头还有不少。
有人说这种质量的影片就不应该在院线上映,我花钱看电影,起码质量应该得到保障,不是你一句穷就能解决的。如果我们都以这般苛责的眼光来要求电影,那么也许像毕赣这样的导演、或者说是年轻的导演恐怕都没有什么机会了……难道一个穷孩子就不能有一个大梦想吗?何况他还这样的坚持与努力。你可以不懂《路边野餐》,但却不能不懂毕赣,这个在镁光灯背后依旧坚持文艺片梦想的年轻人。在这个冰冷的社会,我们越来越为了否定而发声,然而,当下我们更需要的是一份理解与包容,每一个努力的人都值得拥有这样的温暖。
梦想从来没有高矮,只有你是否在追逐的路上。像毕赣一样,任何人都可以创造属于自己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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