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想不管不顾所有有自己参与其中的过去的一切,而发生过的一切其实也早已经与现在的我自己毫无关系了,那些都是无法改变的并且无法改变地消失了的事情。所以,我没有办法在自己的逻辑中解释清楚自己还总要执着于那些事情的原因是什么。
大概就像是坐在一辆要去到什么地方的车里面,要去的什么地方总是会在一段时间之后到达,但是坐在车子里的时候的自己永远也都还没到达目的地。那样的过程中,明知道处待在车厢里的过程只是中转,只是过渡,因为不是要去的地方,不是自己的所想,当然自己会选择逃避整个过程,会坐在座位上,却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任何事情的同时想着无数的事情。
现在和预想中的未来之间的距离使得过程中,要确保自己还保持着自我的独特性或者说自我的身份认同感,就大概只好对自己进行一些总结和描述,为自己划清界线。
一公升的水,如果没有容易的阻隔,怎么也很难将自己和更多的水区分开。
但是蒸发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着,哪怕容器里的水也不例外。
至少,在指称到“那杯水”的时候,一公升的水有了自我。
自己的自我身份认同也一样,用归纳而不是演绎的方法,把各种各样的描述加诸自身,界线便有了。于是,人们可以指称“那个爱开着电视写作业的小子”,这样,我自己也就有了自我。
一公升水和我自己的区别是,一公升水的自我忽略掉了蒸发效应的存在,而我自己,不仅是语言作为思考媒介的局限性,自我定义本身就缺少参考系而不具有客观性。
没有外力的作用,物体的运动状态不会改变。至少在现在这样的世界的认知里,这是暂时可以确认的客观事实。
创新,真实存在么?“创新”不过是做了这么一件事情的个体或者群体对于自身的评价罢了,这个评价词本身都是自己定义的,当然用这么个词对应与其定义层面相符合的事情是完全的真理。但,自我宣称的意淫的意义在哪呢?
自我定义的意义又在哪呢?
因为“自我”这个词的存在,“自我”本身便暗示了“自我”的一定存在。同样的,一切被定义的,一切所思考的,一切一切,因为是自成体系,所以在整个体系之中,一切都合情合理真实地存在着。
可是,一切又都只是自己和自己玩的把戏罢了。就像评价精神病的世界,往往说“谁又知道他们的世界不是真实的呢”。每个人自己所坚定的世界,对于自己而言就是完全真实的,这就是局限,这就是问题的所在。
那又该怎么办呢?
这就是局限所在,因为局限是属于所有的被自称为“我”的主体所固有的属性,这就意味着,突破只能是外在于自身的。
或许,这就是宗教存在的意义。
可救世主的存在,也无非是处于局限中的自我对于救赎的渴望的具象化,还不只是自己和自己在牵扯到更多的人的把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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