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是哪个学期,刚子搬到我们宿舍。喜欢买整箱袋装泡面,自然都变成了宿舍的夜宵,基本都是干吭的,一个宿舍每人一袋。到后来,竟然每人都搬了一箱,吃得我们上火,那段时间想起泡面就感觉要吐。
刚子出身在穆斯林家庭,会在我们宿舍过斋月,我对穆斯林的认识都是从他那里开始的。带我吃遍了学校周边基本所有的清真食品,他最爱和我最爱的羊杂汤算是一个,刚子会告诉老板,那个多点,那个少点,我负责吃,几年下来,我也变成了半个穆斯林。如果再一起上几年学,我估计变成穆斯林吃货了。
有次,在校门口吃烧烤夜市,啤酒喝得我俩就差爬回宿舍。那么热的个天,吃着烧烤,喝着啤酒,看学校门口人来人往,还抽着个烟,那刻绝对忘了我们是学生。
刚子有时是不回宿舍的,可能在网吧,可能在租的房子。宿舍舍友喜欢玩双扣打发时间,尤其在没有足球比赛时,也没有电影可看时,这时一般选择刚子的床,还有我的床,因为靠窗方便。若需要电,只能老马出马,尤其足球比赛的时候。
毕业后,我们又搬回老基地村,因为熟悉,不想在师大附近折腾。
我的住处和刚子住处为两兄弟房屋,二楼翻一个矮墙可到达,我很少走正门,刚子告诉我的。刚子很少来我住处,因为没有什么玩的,我几乎一天待刚子房间,估计是我不喜欢一个待,怕孤单。
天很热,房间没有空调,刚子在晚上会在楼顶准备凉席,我们吹风度过炎热的夜,还有吴。这习惯起源于大二那年,我们住宿舍4楼,太热,几层楼的全部去楼顶打地铺。先泼水,然后铺好凉席,然后去楼下水房冲凉,然后拿被子睡觉。铺位是有限的,一般很早就开始准备。头发肯定不会干了后再上楼顶,因为习惯了楼顶呼呼大风,根本没法在宿舍多待一秒,因为这个,我的头痛了好多年,到现在都没有完全好。
那时候,刘同学已经工作去了,中兴网优,基本一个月不回一次,要么出差,要么培训,我和刘同住一房,搞得我很无聊,只能去骚扰赵刚俩。
有次,去华阴做室分,刚子、我、还有几个我俩领导,住华阴宾馆,做华阴宾馆室分。一般这种情况刚子是带压缩饼干的,怕饿着,可基本用不着,都被我俩在下午做能量补充了。刚子说他和吴爬过华山,凌晨上山,早上看日出。说得我就想当晚上山,走到售票门口,可是明天还得搞室分,上不了,也没有钱。错过那次,至今未能上华山。
后来又去了蒲城、大里。
再后来,吴会用化妆品说刚子,说红红都知道,你不知道。
过了很多年后,我回了次西安,去找刚子,刚子说:给你泡个冰糖水,解乏。我才知道糖能解乏。
又是好多年没有见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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