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带着老婆孩子回老家了一趟。
回到家,老爸去浇地去了,只有母亲在家。我问母亲,现在浇地浇啥呢,玉米?红薯?好像玉米已经卖嫩玉米卖完了,红薯现在应该还好吧,都能罩满地,旱不到啥地步。母亲说,浇的是空地,准备种萝卜白菜,可是近来高温少雨,萝卜白菜等根本就种不上,只好先浇地,再种蔬菜。
确实,自立秋后的这段时间,持续高温,这秋老虎的架势也太猛了,比起三伏天有过之而无不及,持续的高温天气,旱情愈发厉害了,秋收庄稼都要减产了,尤其是山地靠天收的庄稼最可怜,估计部分要绝收了。
简单吃过午饭,已经12:20,我拿了点水、馒头就去往地里去,准备换老爹回来吃饭。本来回来时是11点左右,我当时就准备先去地里换老爹回来吃饭的,母亲挡了一下,说,还是在家先吃饭再去,浇地时需换着吃饭,总得有人在地里看着浇地的水,防止漫的到处都是,一次我们就赶忙在家做饭吃了。
从村子里出来,往浇地的地块里去也就步行十分钟的路程,可是屋外的热浪一浪又一浪的扑面而来,还没有走几步路,我就浑身上下已经汗淋淋了。天空中没有一丝的云彩,倒显的天是格外的蓝,空气中弥漫着燥气,火燎燎的,唯独知了的叫声不厌其烦的聒噪着。我迈着小碎步快步前行,顾不上多看一眼地里打卷的玉米,蔫不拉几的豆苗,只想着尽快到地里换老爹回去吃饭。
来到地块,只见父亲躲在上块地的小桃树下面,那里有桃树遮的一小块阴凉处。父亲看见我拿着东西来到地块,抹了把脸上的汗,诧异的问,“你啥时候回来的?媳妇娃子都回来了吗?”
“11点左右回来,都回来了,娃们在家玩。”我把凉开水递给他后,看见父亲刚把水改到一行空地,就也坐到了小桃树下面,“你回家吃饭吧,我妈做的馍菜汤,不好拿。”本想着坐到小桃树下凉快一会,可是庄稼地里,闷热闷热的,没有丝毫的风,浑身上下感觉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反倒觉得更加热了。父亲喝了点水,让他回家吃饭,他却不放心我一个人在这里,硬要等下地头的豆角、韭菜都浇到水了才走,我只好先让他吃点馒头垫补一下。
一会儿,浇的这一行到头了,我跟着父亲来到了下地头,下地头有一分地大小,种着豆角、西红柿、韭菜等蔬菜,由于天旱的原因,今年的豆角结的很少,西红柿也是一点点的小个头。而这一块地势较高,水流还就流不到菜苗根部。父亲拿着铁锹,我拿着锄头,我俩该疏通的疏通,该挖渠的挖渠,水流顺着我们开凿的“沟渠”流到了每一颗蔬菜跟。不一会儿,这一片的蔬菜就浇完了。
“还是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要是让我一个人做这些事,我估计得二三十分钟。”父亲说道,“那我回去吃吃饭再过来,你盯着这两行的地,让谁漫透,过两天种菜就会好很多。”
“好的,你回去吃饭吧,我看着水,没事的。”说着,我催促着他赶快回去。看着父亲远去的背影,佝偻着的背显得愈发弯了。
我才来地了半个小时多,这会热的实在不行了,我来到水管的出水口,掬起一捧水拍到脸上,一阵凉意沁人心脾,接连拍了几次,感觉舒服多了,这会儿又觉得口渴了,看着清凌凌的井水,我忍不住喝了两掬,井水凉甜凉甜的,真是舒服。
又浇了四行,父亲吃完饭可赶来了。“你咋不在家多歇一会呢”,看着父亲匆忙又显疲惫的脸庞,我忍不住的“埋怨”到。
“你回家休息一会吧,平常又不干农活,办公室里有空调,马上热中暑了不好。”父亲关切的说。
“你怕我中暑,你就不怕?”我责备着父亲,却被他强推到了路边的大桐树下,“我不回去了,眼看再有一个小时的功夫就要浇完了,要不浇完一起回吧。”
“不回也行,一会浇完地收水管挺费劲的,一个人不好弄,那等会你帮我把水管收了,咱们再一起回去。”
大桐树是泡桐,长在路边,前几年见的时候还是不大的树,这没有几年的功夫可已经长的有水桶粗了,茂盛的枝叶挡了一片荫凉,树下散落了一些桃树的碎枝条,应该是桃林修剪树枝扔出来的。看看也没有啥坐的地方,我就一屁股做到了干的桃树枝堆上,顿时感觉屁股被扎的生疼。摸出了扎屁股的桃树枝,再坐着就舒服了一点,望着近处满眼绿色的庄稼,远处黛色的青山,青山不语,山景入画。
“岗子,你去井房把闸刀关了,地马上就要浇完了,你跑过关水,然后过来一起收管子。”
“好的”,接到命令我抓紧忘水井的方向跑去。
“本来你王叔早上浇完地还说,收管子时给他打电话他来给一起收呢,你在这了,就不给他打电话了。这次浇地的就我们两家,他家的地少,早上我们一起安装好机器后就先让他浇地了。”父亲说着。
“我听我妈说了,他还抱怨你不该让王叔先浇地呢,说这么热的天咱不先浇,等他家的地浇完了刚好天热了,大中午的把你热出个病又没人管。”我笑着给父亲说着。
“咱不能那么自私啊,你怕热,人家就不怕热,再说了,他家的地少,还离井房近,管子铺到他家地头就让人家先浇,早晚都一样,无非就是多受点症(受点苦)而已。”父亲一边卷着塑料水管一边说,“不要怕吃亏,农村人吃点亏亏不了啥的,你在单位也不要为了啥事多斤斤计较的,不好。”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