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间》中，金老太与曲老太有一席谈话：金老太说，她们都是由底层贫苦百姓经过革命而走上高位的；她们当年怀着“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信念工作和生活。按逻辑说，她们应该与百姓最亲，可事实是她们却在走上高位步入年老之时怕自己的子女与百姓人家结合，怕自己的家人与低层民众扯上关系。这让金老太不禁反思自己的这种变化，并由此陷入一种困惑。曲老太对她的开解是，在哪座山头唱哪出戏。她说，万事就是这个理儿。
我们对曲老太的话可以理解为，身在什么位置就做什么位置的事，在什么环境就顺应什么环境，不用去理那许多的道理。
其实这世上有许多事情确实不能用简单的道理可以说得清楚。人的本性、环境的变化、文化背景的差异、阶级的不同、经济状况的不平等，这一些都是使金老太与曲老太这样的人产生变化的原因。在这个社会一些根本性问题没有得到解决之前，这样的变化及困惑会长期存在。
但我们必须看到，这种变化如长期深化并蔓延下去，势必造成特权思想及行为的扩大，阶级间的分裂，民众间的对立。这将给国家带来不稳定的因素。
书中，作者一直在极力寻求一种解决之道。他为此描绘了一个理想的为官做事、为学育人、为民立德的美好愿景。人们也大多会对这个美好愿景抱有希望，并为此树立起最初的理想。但是能够一直保持本心的人在这世上本就不多，而一成不变的人更不可能有。这就势必产生各种变化，使我们最初的理想化作泡影。而这必然会让每个读者反思，在这人世间中我们还在坚守着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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