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床的女人躺在珂铭的怀里,失声痛哭着。并断断续续的说,大姐,我怕是活不成了,我家没钱了,呜呜呜……
其实,珂铭刚才在门口见她家属垂头丧气的样子,就猜到了其中的原因。得了这样的病,就是家里有座金山,怕也要被掏空了。可是,当着天宇的面,珂铭又不能说一些丧气的话,只能编一些好听又虚假的鸡汤来安慰女人。
劝完女人珂铭又岀门劝其家属,年轻人听完珂铭的话,更加激动。话也多起来,“大姐呀!你说的这些道理我都懂,可现在医院里就认钱,我家现在己是负债累累,我的父母家也是倾囊相授。可是她父母亲却一毛不拔。这是你们的亲闺女啊!你们却这样狠心,我现在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你找过院长吗,你向院长申请一下,看能不能办分期付款,然后你再岀去找一份工作,每个月定期偿还一些。”
“我找过院长了,人家说院长正在接受上级审查。你说我怎么这么命苦啊!”说话间年轻人的眼泪已经开始往外溢。
“你说什么?院长正在停责检查。”珂铭吃惊的睁大眼睛,心想,看来情况比自己想的还要糟糕。不过她仍然安慰年轻人说:“兄弟,你再找找你朋友,坚持两天,我相信郝院长一定会没事的!”
第二天,珂铭刚进郝院长家门,就问郝阿姨,郝院长现在怎么样了,接着又把自己昨天被陌先人带去调查的事说了一遍。
郝阿姨听完珂铭的讲述并没有像珂铭想现的那么气愤,只是撇了撇嘴,不屑一顾地说:“哼!又不是头一次了,我始终坚信白的黑不了,黑的白不了,让他们调查去吧,郝院长刚好能利用这几天休息休息,出去拜访一下朋友。”
后来,珂铭才知道,郝院长为了让更多人看得起病,这些年一直在尝试着对现在的医疗制度进行改革。对于大额的医疗费,让病人分期来付。可是医院里有一批郝院长的反对者,坚决反对这一改革措施,他们认为这样会影响医院的经济收入。在他们眼中医院早已成为一个经济创收的机器,并且他们一直想扳倒郝院长取而代之,从而让医院利益最大化,让自己的收入也最大化。无奈一直找不到确凿的证据,折腾了几天,最后都是虎头蛇尾有始无终。
听了郝阿姨的话,珂铭对郝院长更加肃然起敬。并在心里默默祈祷:愿郝院长安然无恙,愿郝院长的医疗改革顺利进行,愿天下苍生都能看得起病……
虽然那两个人暂时没有找到扳倒郝院长的证据,但珂铭觉得,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因为一个卑鄙的小人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下流手段都可能用上。珂铭心里仍是惴惴不安,果然,就在她被两人叫去审查后过了两三天,中午天宇刚吃过饭,珂铭正准备去卫生间洗碗,那两个人又出现在他们病房,一种不祥之兆立刻笼罩了整个房间。
珂铭一句话也没有说,他不想让天宇知道其中的端倪。她漫不经心把碗筷放在病床边的柜子里,便跟着他们出去了。
还是在上一次审查的那一间偏僻屋子。还是上次那四个人,只是那满口京腔的家伙一副自信的表情,看样子,好像掌握了郝院长的什么证据,这让珂铭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踏实。可转念又一想,自己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有什么好担心的,这样想着,便大大方方坐在他们对面的椅子上。
珂铭的屁股还没有坐稳,那眼镜男就迫不及待地说:“你不是不承认和郝院长是亲戚关系吗!你不是要我们提供证据吗!今天我们就把证据带给你看!”说完,眼镜男便大声吩咐门口的两个人把证人带上来。
珂铭扭头看向门口,门被缓缓打开,只见张阿姨不紧不慢地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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