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汉语口语里有一对儿出现频率很高的后缀词:“子”和“儿”。
各地方言不同,口语表述也各有差别,但后缀词统统都读轻音。除了此习惯外,“子”和“儿”的大致区别是:前者多以中性和贬义的情感指向出现,多少含有“大的”,“粗笨的”等意;后者褒义相对较多,中性表述亦不算少,多少含有点儿“小的”,“可爱的”,“好好玩儿的”之意。
比如“大脚丫子”和“小脚丫儿”,“爪子”和“小手儿”,歌曲《济公》里“鞋儿破,帽儿破”;“子”系列如“傻子,矬子,瞎子,聋子,疯子,屯子,村子,老子,儿子,地窝子,心窝子,痦子,瘊子”等等。“儿”系列如“女儿,花儿,草儿,云儿,娃儿,婴儿,羊儿,鱼儿,奴儿,个儿,这儿,那儿,今儿个,明儿个,鸡眼儿,手绢儿,混混儿等等。
现代汉语的常见后缀词除了上述的“子”和“儿”外,还有许多如“头”,“化”(绿化,规范化,常态化jiejix等),“相”(凶相,死相,看相,真相,本相等),性(阶级性,人民性,忘性、 韧性、 惯性、 灵性、 天性、 秉性、 记性、 弹性、 磁性、 耐性、 党性 等)。其中“化”,“相”,“性”,已经明显具有了一定实词意义。“头”则具有大块头,大个头以及明显具有头(颅)状之意,如“跟头”,枕头、 锄头、 念头、 窝头、 码头、 孱头、 肉头、 滑头、 炕头等等。
那相对抽象一些,同时出现频率最高的“子”和“儿”又怎么来的呢?是否与“儿子”一词有点关系呢?抱歉,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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