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是一个逆反心理严重的人,情绪激烈。大部分时间不是在按捺它们就是聆听被它们攫着走,不由自主的时刻更何以谈当下?
当我开始审视日更的最初到现在快六个月的过程,很多自怨自艾自我同情的情绪如静水长流逐渐的清澈复清澈。我自然最初就知人要对自己彻头彻尾的负责,但这条平凡之路益发清晰忽而颠簸半明半暗。
把所有的心思脉络起伏波动都拿出来说对每个人来讲都需要勇气,我从惧怕攻击到向自我开战。我明白害怕不能解决问题,《激斗》里的一句台词,怕,你就会输一辈子。
我怕很多东西,我慢慢觉察我的内心。也积极主动的把眼光从自身和自家走向外界,事实证明每一步为自己努力的路都不会白走,封闭的心逐渐流动了一点点空间。我的紧绷和毫无内在空间可言到能够面对有些局限无法突破,有些事不必继续抑或开启。
这世上所有的攻击都是无明造作的愚蠢,没有光黑暗中泅渡。正是因为难,也要自己负全责,别人代替不得半分,所以就算说中了要点也会很容易的被略过。人太倾向于轻松的事,自动滤过麻烦而纠结的过程本身。
也曾怨怼某些人没有告诉我该怎么做,枉我千般信任。折腾是必须寻求解脱的开端,当你再也折腾不动了,你开始臣服于事实,才觉察原来迎刃而解。臣服真的不是认怂,就是向事实点头罢了。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该有的需求就满足,多出的欲望半点也不留余地。
索性删掉干扰的粗枝大叶,多余的部分。开始目视前方一路直行,让自律不再成为负担和心碎午夜悲哭的事。也曾想念一个人长夜不眠,不爱自己,不愿对这一既定事实臣服。也就是我的情感也有不由我控制的角落,它辽阔通向远方。我渴望被同伴理解,却得到敷衍随性明显不够的答复,日过一日内心干枯而崩溃。谁都不能再交付,纵然我是多么想说我的爱我的心我流动如水的一切,还有我的痛苦。泪落如雨。
太多人都是这样我也知道。也有无知无觉的冷眼旁观坚决不说一句纯粹善意的话,告诉我你本自具足。即便知道也绝口不提。我伤心失望痛苦纠葛异常,却什么也不能说。只能淡淡微笑,一笔带过我内心的失血过多。也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要这样的盘桓不退无休止的痛。
直至我再遇臣服。臣服于我的需要,我爱着的一切人事物。所有的反正之间,动向。我明白他们的正,我也看见自己的反。我想听见催眠尽头那句最美的童谣,就此梦醒。那唯一让我痛的人我当然记得,就像我选择走上这稀薄罕少之路。曾经最大的痛苦就是讨厌争取和努力,总觉得什么也不做能得到的才是真正属于我的,无论缘或爱。怎样才能够抓住,所有的脆弱安宁,无动于衷,睁眼如同盲目。我甚至觉得提醒我任何事情都是辱骂和诅咒。我知道我失衡我一脚踏空就会死无葬身,可是我对自己说,只有自己走出去才能够得到我要的那些。那些代表生命之源和命运最最疼痛的东西。越想要的东西越不敢碰。
是,我边哭边写。有一点点好处,就开始慢慢回顾。我开始拥有很多,但是我感觉不到总觉得四处掣肘,受控,无边无尽的枷锁,生不如死,一动就痛。痛不欲生。我想到陆依萍的渴望,一家人在一起团聚哪怕只是瞬间以自己为中心也是最美。我太懂这种希求,也有人对我说你什么都有我如果那般得到就会满足。我问自己到底要什么如此折腾?我要不朽的爱人,时间,自我,神性包裹,我自己,无边无际的灵感,我爱着的一切都健康顺遂长久。可谁不是这个看似「简单」愿望呢。为何常常事与愿违,一次一次重重摔倒,那个期待背后痛苦无边的寒冷和坚硬。重塑最初生命的简单流畅原是这般困难,我想要爱的人事物必须通往这个最向往也最痛的身心俱疲的时空交错点。包括我的写作何尝不是为了求真求索,我想要的太多又太少。生命的吸引回到最初的源头,就是无条件的被爱,不被评判,没有偏颇的被指点,无论发生什么都能把我当成最宝贵的孩童心里有我,永不怪我。我知道多难多难,太多人都只能梦想,从未得到。
那种纯净的质感,一说就通透的超越。直接连接的心电流淌。这条路我狠狠唤醒一个人,她弃我而去也先我而得到;催眠一个人,她不得不总是望着我不由自主,无法拒绝又脱离不开,让我先得到她才有可能。或者还在或不能悟,我的痛苦无人可破解。除非我能开启最初的光源,我真正的明白没人真的怪任何人除了他自己。我不再觉得卑微,得到关注一点就热泪盈眶,急迫的试图诉说,那种卑微如饮鸩止渴痛不欲生。无人可解并非我不够自强,只是不得其法。那么多的爱无从释放成为了对食欲的欲望,我甚至需要克制对那人爱的汹涌的欲望,每个月总有几日无限波动却有苦不能说。我说不出口,也不能全然信任,那种超然的情绪无法被平复或修复,拒绝或是说,不接纳自己讨厌这本身就永远无法接近真正的解脱和喜欢的欢喜。我想杀死真正的爱。它微弱萤火随时就要灭亡。
这一年发起太多内心杀戮和攻势,而我明白于我这个个体是不得不,真正的不得不。除了这条路哪里都无法通。
我试图在爱里得到真伪输赢,自然就会输。
我说了很多真心的话对梦中人,对清醒的人绝口不堪破最终的法门。如说这是我的自私,也许吧,催眠的就是试图获得疗愈自我的部分,却会放过心意坚决去意已决的部分,让其代自身去体验,超越低频的净土之高频。原爱的一直都是正确的部分,恨着的冷淡无情洞开后啥也不是。催眠背后打开的心门,那是试图腾空的空间,是他们最终极的软弱和有情,这有情恰恰是对自己和亲近人的无情。得不到一颗完整的心自然也谈不上什么真切的爱。一个是需要去理解的超越,一个是刻意拉低压迫需要获得的端点攻击方的超越。我不想伤害任何人,我必须走出去。
离开的人什么都不要说。所有的事以及攻击只得一次机会,那个唤醒是成功的,我也必然突破。就是此刻。
我的甜蜜快乐心系一人无论如何,我说不清,我始终不敢不能做出真挚诚恳的表达,不能够自我面对的痛无人懂。改变要厚积薄发。这个时间就这样的来到了。
我意识到臣服只是尊重事实,我意识到眼泪只是虚构情绪背后对深层无能无助的软弱。所有的攻击性出来了,成为了一个柔软有力量的人。我知道,丑陋的伤疤背后都是金山银山是宝藏。我不再觉得你是钻石我是砂,因为真正的自爱是漫漫长路,我走出来了。
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回响也如空谷幽兰。我巨大的灵魂,婉转的意象,是的,这些年的准备没有白费。所有的阻塞打通,此刻是畅行无阻的此刻。
某些看似永远断开的关系也不需要,那些所有美好的眼睛看见的都呈现。身体和心灵都是自己的孩子,它们快乐了,我才可远走高飞。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