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

2020年3月1日    星期日    阴

这天，天气炎热难当，我困倦地在外婆的竹床上玩“小猫钓鱼”（意即：打瞌睡），表妹文子以120分贝的女高音叫醒了我：“姐，外公钓鱼去了，我们看看去吧！”边说边拖我下床。我只有揉揉睡眼，跟着她走。

“知......了，知......了”，河边，蝉在不厌其烦地歌唱着，我带着帽子扶着小妹坐在外公旁边。忽然，挂起了大风，外公的浮标没有固定好，和钓丝闹起了分家，慢慢地随着水流漂走了。“文子，赶快用网兜把浮标捞起来，快去！”外公边说边往回收线。

“啊——！”小妹一声尖叫，幸好我眼疾手快，赶紧拉了她一把，不然，她一定会连人带网兜跌进河里，哪还顾得上外公的浮标。

外公也急忙跑了过来，看看没事，亲切地摸了摸文子的小脑袋，反复叮咛：“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很快，外公又装好了浮标，甩出一道优美的弧弦，把鱼钩顺利甩进了远处的水中。

没几分钟，浮标在水中忽上忽下。有鱼儿要上钩了，外公面有喜色。“鱼上钩了！”小妹欣喜地大叫。外公突然把鱼竿往上一扬，“一条大鱼！”等外公拉近再一细看，哪里是什么大鱼，一只破鞋子而已。外公气恼地把鞋子扔进河边的草丛里，接着，又甩出了鱼钩。一会儿，浮标又在上下跳动，外公喜形于色，只停“哗啦”一声，外公这次直接提起了鱼钩，定睛一看，一只大号的泡沫饭盒缠绕着一团不只什么东西跃出了水面。“鱼呢？”

随着一次次钩起钩落，始终不见鱼影，外公的脸色也没有先前那么好看了。没多久，外公便提起空桶，带着我们垂头丧气地回家了。看来，这天外公的运气不佳，我们也就没有好口福。

吃过晚饭，外公一个人带着鱼竿去了河边，他没有钓鱼，而是坐在石头上抽着闷烟。夕阳下，河水和河滩一片通红，风吹动着河水，掀起一圈一圈的波纹，就好象一个正在叹息的老人。

（此文作者：梦无语，写于2005年）

鱼儿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