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不仁 以万物为刍狗。
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如果,别人不仁,会不会以我为刍狗?
会的吧,应该。
别人只是人,在天地之间,在圣人之下。
以前,听卫央的来电彩铃,说什么“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如果我没有道德,别人就不能绑架我;只管自己快乐,不用在意别人;只要你不觉得尴尬,那么尴尬的就是别人……”
初次听到,觉得很惊奇。
现在想想,是不是有的人一直都信奉施行呢?
昨天,我去焚化了《心经》。
我的心境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从昨天。
第一件事,小事,三姐说要请我吃饭,放以前,我怎么着也会提前准备,去订餐,提前付款,算着她们的时间,按时开饭……但昨天,我婉拒了,我有自己的事需要做。吃饭嘛,可以随时调整的,又不在乎一时一刻。
第二件,今天,依然是个小事,我说了带着药不想回去,那就不回去。我的时间我做主。去了,也就是吃饭,闲谈。然后,我很晚回来,衣服没洗,刘爽没睡,行李没收拾,一大堆的事,忙到深夜,没人会管我。
第三件,我哥要求光清去陪送安安,他不能胜任,就直接拒绝。没有什么可愧疚的,人家把咱们也是当个候补,临了才想起来。不去送,得罪安安和我哥我嫂,甚至我母亲;但是,当不好差,那就不是得罪人的问题了,吃不了也兜不起的。
第四件,丹丹回来了,放以往,我是不是得好快跑回去看她?到今天,我想开了,她要来我家,我在家等,请她吃饭游玩;她如果没空来,那就算了,下次再见。老是想让她用我们的卡游泳,几次都没成行。也罢,能跟得上就去,我也不用陪着——一号陪刘爽游泳;三号陪三姐和卫莱游泳,今天,六号,又陪刘爽去洗澡。
游泳和洗澡都很耗体力。
我不去,拿着卡,人家也能自己去呀。
这个假期,没有给卫央发红包,刘爽也只是发了一个二百的,搭车回来当天。
本来嘛,每到过节,卫央的红包是少不了的。刘爽,也是一样。
当我发现,我省吃俭用的钱在刘爽那里只是打球的场费,打麻将的份子钱,抽烟喝酒的资金,我才觉得……
我简直是虐待自己,为了让别人有钱花!
如果我停止自己的牺牲,有没有人会觉得不适应?
——家里,所有人的生日,我记得清清楚楚,每个人的生日,我都会送上祝福送上红包。
我呢?我生日的时候,除了三姐,还有谁会记得?刘爽也不会记得的。
三姐搬家,我跑前跑后。我哥他说@咱妈说让我在你搬进去之前别去你家,姐。”搬进去之前别去,别帮忙搬东西,那么,搬进去之后,你还去什么?简直不用去!
二姐说:“原来你也知道累呀?”难道我在二姐眼里,是钢铁战士?三姐搬家,我比谁都出力多,我捡最重的,一件一件上楼,卫婉说:“小姨,你歇着,让他们搬重的。”卫婉呀 ,天都黑了,两个灵宝市区找的搬运工,两辆车,才给人家四百块钱。咱们赶快搬上楼去,收拾了,也好早点睡觉呀,都快十点了。
躺到床上,我才发觉腰酸背疼。第二天回娘家,累得不行,有点瞌睡。二姐就笑我“你还知道累呀。”我,又不是铁打的。
反观我对刘爽,好像没有尽到妈妈溺宠的责任 ,把其他人放置在我们母子之上 ,尽力巴结讨好,尽力屈意奉承。
当我收回心思,放在自己的小家上,自己的家不是就和谐了?也不吵架了,也不气恼了,母慈子孝,夫妻和顺。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老是去顾及别人忽略自己呢?我五十岁了哦。
好了,从两点到现在,写的也累了。洗洗脚,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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