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世纪,人类都要登陆火星了,中国都造出人造太阳了,谁还把传染病当作一回事呢,谁曾想会被病毒打趴下呢。
当病毒开始在武汉肆虐时,武汉以外以享乐、消费、纵情声色的每个城市,因为没及早封城造成的扩散,突然在过年期间可疑的安静下来,昔日喧闹的城市,按下了暂停键,万民空巷,车水马龙不再,人们呼吸不到自由的空气。
本着响应在家躺着为国家做贡献的号召,全国的大中小学不能开学,职员们不能复工,小区封锁,出入要有出入证,外人进入小区要登记,全民旦待,被封印在家发展兴趣爱好,刷手机,读书,室内锻炼,学厨艺,许多祖孙三代的家庭把许久得不到的团圆都给一下子补齐了。
面对铺面而来的死亡,眼泪,痛苦和悲剧,为自己的安逸和安全感到可耻,为自己的废物感到可悲——帮不了别人。只能转发新闻,痛骂官庸,想办法捐物。
做真事说真话的被斥为谣言,虚假的却成了真,真真假假,难以分辨。思想孤独,无处诉说,心想到底是谁酿成了这出悲剧? 置全世界人类性命于不顾,只为了自己那点政绩。
小区居民起先都紧门不出,只有买菜时,每个家庭才会有男子汉,本着守护家人的担当,一次次跑出去买菜、买水果、抗水,把家里的女人和儿女保护得好好的。
下楼取快递,要戴上三件套:口罩,一次性手套,酒精喷雾。楼上遇到人,要侧身将口鼻错开,快递柜屏幕先消毒,取出后回家放于门前,再用酒精喷雾给包裹消一遍毒,打开,退下一次性手套再拿物品。人们对病毒的防范到了空前的警惕。
当我们不敢坐电梯改而爬楼梯,戴着口罩累得呼哧呼哧喘不动气时,感受到了医护人员里三层外三层铠甲的沉重和带着防护罩的憋闷,当我们身体不舒服哪怕一点腹痛都忍受不了时,感受到了无辜被传染的人们的痛苦,不知比我们痛苦多少倍,他们内心不知经受了怎样的折磨和惊惧。
等到憋闷了许多天,躺得不耐烦后,小区居民开始三三两两的出去散步,隔着防盗的铁栏杆嗅一嗅新鲜的空气,然后蒙着口罩,各自离着十米远慢慢移动,活像身处一个大型疗养院,一群病友慢腾腾的走,一圈圈地走。
终于等到复工的那一天,海外的疫情突然呈爆发式增长,因为盲流、教徒和猪队友的愚昧无知,以为有真主护体,可以百毒不侵,在继中国的万人宴后,又出现了万人教,万人街头闹事,万人弥撒,全都不戴口罩,白白错过了中国给的一个月的窗口期,而中国错过了扼杀疫情于摇篮的最早窗口期。中国与世界的悲剧,都错在了疏漏怠慢和不在乎。
心痛于韩国疫情的蔓延。对韩国的同情,起源于我是一个韩剧迷,对善良的人们和帅哥靓女的惋惜,对盲流教徒的痛恨!病毒席卷了整个世界,哀民悲怆,不绝于耳,人们再也不能安居乐业无忧无虑的时尚过生活。
这给韩国的历史不知留下怎样的一页,被一群盲流和一个他们本就不看好的国家带去的病毒搅得翻天覆地。以后会有无数韩剧在声讨这场灾难。
对传染病的重视,反应了一个国家的先进程度。意大利是贫穷的帝国主义,尚战尚自由,民众不戴口罩上街聚众抗议,韩国虽然富有,政府重视,但却被一群盲流教徒掣了肘。只有新加坡能做到及早的防控,反映出国家的综合发展水平,物质文明高度发达,思想意识也比较超前。
疫情到现在还没解封。疫情过后,人性的贪婪、狂妄、缺少敬畏,残忍无知还会不会重演? 也许等到人们足以忘记今天悲剧的那天,又可以重蹈覆辙了。
因为可可西里的藏羚羊从来就没停止猎杀过,无论多少志愿者守护和法律禁止。只要有利可图,买卖就不会停止。不过,野蛮,只发生在文明欠发达的地区,比如非洲,比如山高林密的楚地,离野生动物最近的地方,人们既可以手到擒来,骨子里也还没脱离原始的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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