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青春纪实之四
我放牛和曹二娘动刀
作者：迷津 何丁强
有天早上，连长将我带去牛掤，指着两头牛，对我说，“小何呀，团部新分配给我连两头牛，用于耕地，拉车使用，这是连队的重要资产，也是我们运输工具，今后连里的物资，生活用品都要靠它们去运进运出，从今天起，你就负责喂养这两头牲畜，要好好看护，不能有半点闪失”。
望着一脸严肃的连长，我知道，肩上的担子不轻，暗暗下定决心，一定把牛喂好，喂肥，喂壮。不孤负连长重托。心想，喂牛总比伐木，开荒轻巧吧，然后高兴地牵着牛朝山上走去。
来到一处杂草旺盛的地方，解开绳套，拍了一下牛屁股，“喂”，吃草去吧。看着牛悠闲地摇着尾，吃着草慢慢朝大山深处走去，我则跟在牛的身后随行，露水湿了裤角，茅草割伤了手背，丝丝鲜血从伤口处，涓涓渗出，这时我才知道，喂牛这份差事并不轻松，在这寂静的大山里，半天不见一个人影儿，只有蝉在树丫上，振动着翅膀，不停地叫喚，好像在告诉我，“上当了，上当了”，烦人的叫声，加重了我烦闷的心情，孤独，寂寞，伴随我，此刻，我就像一叶孤舟，飘荡在大山深处，茫茫荒野。
星期天，几个知青围在芭蕉树下观看曹二娘和金钢（外号）下棋，每次输嬴五支春城牌香烟，曹让一匹马，先走一步，(当时曹在连队棋下得最好)几番下来，金钢输多赢少，一步棋走错，金钢悔棋，曹不同意，金坚持要悔，二人发生口角争执，互不相让，面红而赤。当时（曹手上持一把削水果的小刀，在手上玩耍)，金刚提虚劲说，“你敢不敢用刀戮我嘛，连说二遍”，曹一时性起，只见白光一闪，手起刀落，一刀戮在金的腿上，“你再戮“？曹又是一刀。鲜血从金的大腿涌出，我们赶紧叫金去医务室包扎。
要知道，平时，金和曹关系挺好，常常为曹的事，忙上跑下，忙里忙外，做过不少事，帮过不少忙，称得上铁哥们。今天发生这种事，太不应该，事后，曹解释说“他赌我戮的”本不想戮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一而再，再二三地羞辱我，我不戮他，脸面何在？就这样在“脸面”的问题上，金钢白白地挨了二刀。
image.png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