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序:
常觉甚寂,偶有所感,记只言片语,以释放矫情,制造乐趣,自我排遣。长此以往,成一生活小记。年侵弱冠,交流新式层出不穷,享信之渠众,愈促成此习。幸得闲暇,欲整存,以供暮年回观。
定名《沉谭》,也即我说的话。因内容多依托网络平台运用而生,极大地彰显了小记的随意性。语言风格可正可庸,亦雅亦俗,或带着幽默气息,或流露溢出屏幕的感慨。整存之余,难忍对前作品评之欲,又加自恋之语,回感之慨。整体来说,《沉谭》会是一篇杂文,零星的小记附加据此展开的冗长的自评,将是这篇杂文的内容呈现形式。而自评,不光评前作,更评自己。此评是自我成长心境的梳理,是内心情感体验的剖析,是对前作呈现的思想格局的反省,也将是再创作。记多为自记,评多为自评,喜欢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也偶尔看一眼别人,自诩修养至高绝不以舌乱众生的人也难免嚼个舌根,其间夹杂些许记录他人、评论他人的部分,不得不说真是他人的荣幸。本着以记和评为主要内容的初衷,我决定毫不客气地为我的《沉谭》命名一个新的体裁——讥评体,哦,不好意思,码错字了,是记评体。不想闹出点动静的《沉谭》不是主人的好饭碗,我要不切实际地对其寄予殷切厚望,希望它能取悦主人我的同时,也能达到一定的文学成就,做到人见人笑,花见花开。咦,一定是人生艰难吃不上饭,以致神情恍惚白日做梦至此!真是惨死我了呢!好叻,言归正传,想必至此我已对《沉谭》做了简要的介绍,日后自己再读也能明白此时我在整什么幺蛾子。同时,我也不经意地释放了自己轻微的神经质,但愿此刻的神经能博得日后的佳人(嗯,我)一笑,再尽《沉谭》消遣之功效。
我要正经了,我要认真地构思怎么造好我的《沉谭》。本着对自身的清晰认知,被拖延症和懒癌双双折磨下的我,如何避免自己在下一秒就如不恋羔的母羊转身而去,在《沉谭》刚诞生之际就将其遗忘?哇,我骂起自己来真是到位且毫不留情。说好的正经呢?嗯,话糙理不糙,问题是正经的。前面已经因为吃不上饭神情恍惚做了一梦了,生计面前,《沉谭》真真没有地位。不过,管不了那么多,就凭心血来潮这一下,我必须正视沦为“渣男”的可能性,然后奋不顾身地举起右拳,目光真诚地来一句海誓山盟:待我长发及腰,你必字过百万。且不论能否过坚持这关,在小记与自评的基本内容形式下,应按照什么样的结构顺序编排?小记按时间顺序编排自然是可行的,消遣之作无所谓时间是否明确,因而只在评的部分按需给小记附上点到为止的时间。形式顺序全都明确了,起笔就不再有需要纠结的地方。既是消遣之作,内容也无需反复思量,怎么舒服怎么来。就我的习惯和作品功能来看,《沉谭》的语言特色必定充斥着浓厚的夸张色彩,以成取乐讽刺之效。
并非所有的小记都有看头,甚至大部分小记都不够精彩,《沉谭》的存在是否有意义?《沉谭》又将怎样让我有一读再读的兴致?没有明确的叙事性特点,确实很难让人反复回味,暂时给不出问题的答案,希望我的流水账,哦,不,记与评能带来新的阅读体验。
就想到这儿,准备起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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