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十月里一个普通我的普通周五下午,几乎装满小小屋子的除了各种必须物品之外还有一个我,除了一个显性个体外,空气中还充溢着悠闲的精神气儿。
早晨七点,在试图恢复一个月前作息规律的我在不受待见的闹钟与不常勤奋的室友督促中努力离开可以舒适做梦的床。迷迷糊糊的我坐车来到了江边,开始沿着滨河路恍恍惚惚地跑步。我分不清方向看不清周边建筑甚至看不到因昨日下雨涨潮被大浪拍死在脚下的不幸运的小鱼,如果不是热心室友的及时提示帮助,我险些成了大自然的帮凶,将38码的大脚丫子无知地落在大自然残忍的作品上。直到回到宿舍,我都还没有醒过神,在重回温床时,我思考了一下,试问:在不具备清醒状态的锻炼效果到底有几分?
大约十点半,一个简单的睁眼动作,我在自己房间里,以一种屈服顺从又奋力期待的超神状态紧贴着床上,等待再等待它的发生。那不是一种习惯的气息,也不是一种信念的气息,而是一种受到了毁灭性瘫痪的咒语,我像躺在保温罩里的异类任凭我如何随意呼吸,甚至是吸走别人的氧气,让别人气喘吁吁口干舌燥,我仍然处在最舒服的状态中安抚保护着所有沉睡的器官和组织。貌似不知从哪里发出来匪夷所思的指令,比如让世界万物停止运转,因为这样有可能会发出声音吵到主体睡觉,影响睡眠质量。占有我的是我的床,留住我的是在床上做的梦,这是一年中其他月份其他时间不会再做的我的梦。我多么喜欢我的梦里的你,尤其当我意识到这是个梦的时候,我更不敢贸然行动甚至连翻身或移动躯体的动作也不敢。我开始假装酣睡,想着:这不是,这不可能结束,最好梦可以续上。紧闭双眼的我拼命模仿睡着的样子,我决定一动不动,以身体静定的状态告诉我的潜意识,只要梦回来,我就屈服于它。当多次听到窗外寒风呼哧呼哧地吹打着玻璃时,我已知道尘埃落定了。尽管是不切实际的妄想,我也愿意深信睡梦中的事可以一模一样地再发生一次。在持续期盼中,我开始回味和享受与自我斗争其乐无穷的幸福感。
下午两点多到四点多,我躺在床上,观察外边天色变化。或许我要在你的质疑中依然镇定自若一五一十地阐述我的确进行了这样的自我实验式安排,在这段时间内我什么都没做,就是老老实实看着窗外。但是很遗憾,除了我没聋听到的不同力度时有时无的风时,别无惊喜式感受。我逐渐像个还没学会说话更不会表达的低幼小孩,陷入想要表达但无能为力的一种结结巴巴、拉拉扯扯的踌躇中。我不由得对自己失望,如果当时你在我身边,想必我的表情肯定看起来是十足的不耐烦甚至会透露出无言的愤怒,我理应是知道的如果没有事件赋予时间意义,它的流逝又能什么可惜那?我更应是知道的如果没有差异化的对比,事物本身的变化又怎么能被观察到那?这真是有点为难了无色无味无级别的小风。
回忆未过完的今天,我不再费尽心思去想如何与“自我斗争”和“耗费时间”共存时,我仍注意到今天最美好的时刻还没有到来。比如:晚八点的电影《第一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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