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了一家公司面试,在移动破旧的楼里,面试官化了很浓的妆,像一个瓷娃娃,这病不是一家正规的公司,从那片白版上模糊涂写的关于企业政策和职位能略知一二。一个朋友刚好给我发信息,我说我在一家公司面试,我预感这是一家忽悠公司......
我面试的职位是商业策划,面试官想我提问有没有互联网或金融之类的案子。或者说假设某个业务场景,你能不能了解这个项目应该如何做?我沿着她的思路呼呼啦啦说了一大推,我意识到自己身体是僵硬的,因为感到这是一个全新的话题,发挥自己的想象胡乱说一通,大概懂行的人会认为这个人是在口嗨。
这个面试官好像对我的回答有点满意,她继续问其他问题,而且她的口气是那么的冷淡,让我愈发感到紧张了,但我的意识好像在说,不,这只是一场表演,像推手一样,在一来一回中产生某种默契,或许及时自己回答的并不是标准答案,但在这曝露出自己整理思考的勇气就已经足够了。
我还是一本正经的回答她,就像机器人面对屏幕里输入的指令一样,我并不真正苛求这份工作,我只是需要完成面试这个过程,简单的一项任务,回答她的问题就好了。
很快,这让我想象自己是作为一个大人物回答记者提问的场景,因为我变成了这个场景的当事人,我有能力为布置这个场景贡献自己的力量,于是我深吸了一口气,把接下来的问题都接了回来,回答的很顺利,我甚至觉得自己怎么会变得如此的虚伪?对方是否能看出来呢?也许,她早就识破了,她也像小孩子玩泥巴一样,把这些问题揉成一个泥土,任意的糊在对方的脸上,她觉得很有趣。这是一场游戏,逃出本来办公室压抑的环境,面对一个陌生人,难道不可以放肆一点吗?我们都没有任务负担,也没有上下级的关系,仅仅只是扮演一场对答游戏,轻松,畅快。
已经答完了,她又让我等等,接下来的例行公事让人事跟我聊一聊,这个人事显得气场更足了,重新回到问题的原点,我甚至有点不耐烦了。又要复述一遍吗?我在声明,刚才已经向那个同事描述过。她似乎觉得并无关紧要了,谈到工资环节,她希望我让步,我说需要再考虑一下。她似乎没有再问下次,这场双人的简易表演戛然而止,她有点失落,或者说她对先前无数的铺垫表示气馁,她应该马上赶我走的,没必要浪费时间了,我们公司给不了那么多啊。如果上级要我招这个人怎么办呢?我是不是要打电话给他压一压工资?或者又要找另外一个了,重复的交谈,重复的场景,重复的对峙和铺垫?.....我想她也在考虑这些事情。
但是,她很客气的打开面试房间的玻璃门,用手指了指出去的方向,还跟我说谢谢,同样,我也以相同的口气跟她说谢谢。当下,我觉得我们都不想见到对方了,这场表演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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