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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学教育也的确是一种生而具有的白发,而且那些从童年起就带有白发标记的人们,必定达到老年的本能信仰。
人类是一个坚韧而又固执的东西,不愿意按照千年期、甚至几乎十万年期在它的步骤——前进和后退中被考虑,也就是说,它作为整体,根本不愿意被无穷小的原子点,被个别的人来考察。
人类的目标不能处在末端,而是只能在人类的最高样本里。
倘若这民族沦亡在自私的渺小和可怜的事物上,沦亡在僵化和利己上,就会解体,不再是一个民族。
历史学的过量侵害了生活的造型力量,它再也不会运用过来,就像是运用一种强有力的营养。
治疗历史学的对症药叫作——非历史的和超历史的。
非历史的和超历史的东西是治疗生活被历史的东西所蔓盖、治疗历史病的对症药。
当伟大的思想家轻视人们时,他轻视的是人的懒惰:因为他们为了懒惰的缘故而表现为工厂的商品,表现为无关紧要的、不值得交往和教诲的。
在大自然中,没有比回避自己的天才并左思右想、瞻前顾后的人更无聊、更令人讨厌的造物了。
只去读你自己的生活,并由此去理解一般生活的符号吧!就连叔本华的哲学也总是首先要这样来解释;个性的、仅仅为了自己而从个别的东西出发,去获得一些对于自己的贫乏和需要、对自己的局限性的洞识,以便认识解救办法和慰藉。
每个人都常常在自身中发现一种局限性,无论是在他的天赋还是他的道德意愿方面。
天才更深刻地渴慕圣洁,因为他从自己的瞭望台出发比另一个人看得更远、更清晰,向下看到认识和存在的和解,向上看到和平与被否定的意志的王国,向远处看到印度所说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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