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两千字了。感觉终篇应该在两万字以上，甚至更多。
我是这样写的：一定要挑早上或晚上头脑清楚的时候。如果一天劳累，不要写。
为什么呢？因为我写的不是强情节的故事，几乎是呓语。
呓语，最重要的是挖掘内心细微的想法和情感：不仅要细腻，还要复杂，还要尽可能的深刻。
这和强情节的小说不同。强情节，是要构思情节，然后看它们是不是符合现实逻辑的。
这是我为什么不喜欢也不提倡写小说先写大纲。对强情节的小说来说，它或许还有作用，对于呓语，它无能为力。
而呓语，是现代小说特有的，而且这是必须的。从乔伊斯卡夫卡福克纳，甚至从普鲁斯特，甚至从陀思妥耶夫斯基开始，这种偏感情或思考过程的小说，就迅速发展和壮大了。
人在面对自己的思想和情感时，自动会回归朴实的语言。这里的朴实，是指你不会用很多瑰丽的词汇和形容词来描写自己的所思所想，因为这些词太矫情了。你会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的内心分析和解剖出来，不一定很深刻，但会更真实。你自己骗自己的话，也没有什么意思。你会比编造强情节的故事的时候，更多地面对自我。因为强情节故事还有一种编造的成就感在里面。而一旦把编造的对象设定为自己的时候，你就不好意思这样做了。人是很难自欺的。
不过，能自欺欺人，对于小说家来说，这不是个坏品质。会讲故事的人，金庸，莫言，马尔克斯，莎士比亚，帕慕克，都是好作家。
但很难想象卡夫卡的主人公完全和他不同。他的好小说，都是自己，全部或一大部分，的投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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