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一个教室,好像都是男生,我们在教室上课,也在教室打床铺睡觉,那天晚上在教室睡着以后,半夜醒来,发现几个人在挨个儿翻着其他人的床铺,似乎在搜寻些什么,第二天才听到消息,这些同学中有几个人是专门搜寻宝石的小人,我已看清这些人是谁,很多人都看见过,对他们的行径深感厌烦,于是我走到那群人旁边,一个胖子迎面挡住说了句“干嘛”,我发掌把他推得后退了一步,然后就对他身后那群小人喊了一句“能不能消停点,小人们”,算是当众揭露了他们的嘴脸,很是不给面子,众人都知道这下我是得罪了那群人,但是我很享受与小人作对的豪迈正义感。
不久,对方的其中两个人走过来,这时段奕宏(就是那个著名演员)出现了,他为了保护我而对那俩人发了句停止命令,但两个人还是做出了模拟攻击,我左闪右避,最后迫不得已破坏了他们的家伙什儿,这时俩人请我到他们的主阵地谈话,原来他们误会说我把宝藏占为己有了,我用逻辑推理证明我没有获得宝藏的可能性,因为如果我有宝藏就不可能那么明显地对他们表示反感,进而就破除了他们的误会,其实他们并没有误会,这一切都是为了试探我的信誉和胆量,随后他们就邀请我加入他们的寻宝阵营,我提倡他们光明正大地寻宝,于是我们的《海贼王》之旅正式开始。(做梦都是《海贼王》,真是服了我自个儿,梦见段奕宏应该是看《我的团长我的团》看入戏了)。
后来就突然走进一个滑雪场,滑雪场的尽头有个大门,走进去居然是巴西的大湖,怎么一下子就出了国???我看着那个广阔透蓝的大湖不由得一阵惊呼“哇”,然后拍了几张照片,迎面看见几个金发碧眼的妹子往与我相反的方向走去,我心想她们居然不往巴西湖那边走,而是先去没什么风景的另一边了,我则是被巴西湖吸引(其实那个湖更像是我国的青海湖),朝着东边一直走,则能看见很普通的雪景,走着走着,路过了几个中国妹子,突然发现眼前的景象是我从小住到大的生活区,一个老奶奶走过来,问我是来相亲的吗,我跟她核对了一下手机号,居然正是事先联系好的亲家,(呵呵,我干嘛在梦里相亲啊),结果奶奶就把她女儿叫过来介绍给我认识,我看着这个相亲对象,哇塞,服了服了,这家伙明显是个老阿姨,她满脸皱纹,鬓角发白,但是我在梦里居然没有拒绝,看来我的恋母情结很严重哪。
然后我就跟对方订婚了,还迅速见到了准岳父,准岳父与我在一个豪华的宾馆大楼里等人,我的眼皮往下沉,非常想睡觉,想着岳父在旁边,就硬是揉眼睛,这样一来既能掩饰又能提神,岳父端过来一杯水,我喝着感觉水里有杂质,喝多少就往垃圾桶吐多少。终于等来了一群人,就爬楼梯上楼吃饭,听岳父的朋友跟岳父聊天,那人说岳父是个要求不高的人,女婿只要继承了为人民服务的优良传统就是好女婿,岳父答曰:对,对。
后来在楼上坐下,我突然迷路了,岳父找不见了,走着走着倒是看见了我爸,他拿着手机,看到我来了,就说他正给我打电话呢,大家都找不到我人去哪儿了,然后我就坐在那个摆了沙发和茶桌的客厅里,往桌子上端了一盘水果,我眼睛又睁不动了,于是走到附近找了个公共板凳坐着,坐的那个地方与上海浦东机场的候机厅非常像。
坐了一会儿,未婚妻来了,她过来抓着我的手,呵呵,这家伙人老手不老,握着可还行。
梦醒了,这是前两天的梦,昨天晚上又做了一个梦,这次的梦终于梦对人了,梦到了梦中情人——福建姐姐。
不知怎么滴就梦到了这样一个场景——我坐在一个房间的写字桌那里,福建姐姐坐在我左边,我刷出一个视频,播放的是田馥甄和郑中基同台主持着什么节目,他俩说了很多脱口秀,具体什么我没记得,只记得郑中基挺紧张很用力的样子,看完这个视频我扭过头去看福建姐姐在看什么,她在听英语歌,嗯嗯,就是这样,我俩没有说话,就像近几个月来一直都没再联系一样,我看手机看得很烦,福建姐姐静静地总是不理我也使得我感到很烦,于是我走到阳台透了透气。
很快就到了晚上,我脱下衣服睡了,福建姐姐和我在同一个房间休息,房间里有两张单人床,我在右边靠窗户这个,她在另一边那个,中间隔了50厘米左右的距离,当时已关了灯,她也慢慢地脱下衣服睡了,不久以后电风扇发出了滋滋的声音,我们开了灯,一起修那个电风扇,福建姐姐随便试探性地按了一下,结果电风扇响得更厉害啦,我一边说着“要追求平衡”,一边用双手同时按了下两侧的开关,电风扇一下子就停止了,这样也算是修好了吧,呵呵,电气专业给我造了个挺专业的梦。
第二天,福建姐姐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走了,头也没回,就这样走了,像那天送她时一样。不久就又来了一批新的旅客,包括一个男生、两个女生、还有两个大叔,其中一个女生是我初中的同学,她上了一学期就转学走了,那个学期她坐在我前面,个子矮矮的,长得像霍比特人。
那个男生提议与我和两个女生同住二楼的四人间上下铺,两个大叔不同意,因为两位大叔是两个女生的爸爸。然后,我就醒了。
青旅给我印象挺深刻的,这使得我的梦境里也出现了青旅,还有那个同病相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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