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带孩子去趟野生动物园,一来带孩子去认识下动物接触自然,二来给自己做个体能测试,看看体力可以维持多久。
一番象征性的防疫消杀后,进入园区。下过雨,空气清新气温凉爽,庆幸选对了时日。步行不久,来到羽禽家园,红鹈鹕,黑天鹅,优雅的在水面浮游,羽禽类特有的高冷,吸引着好奇的目光,也压抑着惊讶的声音。
园区显然改建过,场馆较之前更为集中,虎狼狮豹灵长类食草类动物相对集中,行几分钟,就可移步换景。
活泼的猴子嬉闹着,杂耍着,一副热闹的样子。猴山露天,周围是铁网,因为面积较大,猴子们也算自在。一旁同为灵长类的狒狒,因为稀有的缘故,住起了单间,却落寞寂寥。行动仅有一室空间,抬头就触及陌生人的目光与投食。狒狒一副阅人无数的样子,目光呆滞的坐着。
灵长馆旁边有一处铁笼,连着一处房舍,铁笼中,圈养着一头瘦骨嶙峋的袋鼠,它萎靡的样子,惹的孩子给了差评。“妈妈你确定它是袋鼠吗?和书上写的一点也不一样。”
孩子哟,我多想说,这袋鼠和书上画的不一样,书上何曾画过这铁笼呀!
病恹恹的白虎,默不作声的在铁笼和房舍中踱步。毛色枯柴的狼,眼神分不清是谄媚还是戏谑,总之不是孩子闻之恐惧的“大灰狼”。以后,我讲什么,用来吓唬孩子呀。来自雪域慌原的牦牛,顶着一身的长毛,厚厚的绒,在烈日下,围着一堆枯草,安静的吃食。焦躁的鸵鸟,半裸着身体,露着灰色的皮肤,翎羽肮脏凌乱残缺,像个不被爱惜的布娃娃。只有野驴无所谓的在沙砾中奔跑着,像那不知愁的孩子。
去象馆的路上,意外发现一处深坑,周围三三两两的人,正拍照投食。围拢过来,看到四头黑熊,直立或者坐着准备接游客的投食,另一头默默的远离自己的伙伴,不晓得是无趣还是去寻找新的机遇。黑熊肚子干瘪,偌大的身体,迎着着零星的投食。一头熊,大概吃错了东西,在一旁呕吐起来。整个深坑暴露在烈日下,仅游客集中处有一米见方的一片树荫。一汪脏水,连同熊便,被晒的蒸腾起无尽的恶臭。这恶臭,黑熊偌大的身体和期待着的眼神,不和谐的在这山峦绿阴和蓝天白云中!让人了无兴趣。
索性找一处平坦的卵石地方,带孩子捡石子。专挑小的,放进饮料瓶里,带回家,和小伙伴一起玩。
至晚,心绪难平。感慨兽之兽性缺失,感慨现实之于生命的无奈,感慨自然之于物种的遗弃,感慨这所见。
“时光无虞,我亦安好。
去了趟动物园,看过了狮虎狼熊豹等兽,心生怜悯与悲愤。
想来它们看我,也是如此。
为兽和我一醉。”
感慨也悲鸣。
“夏虫留于冬,算不算囚禁?
橘长于淮北,算不算剥夺?
万物有灵 为人,为好奇 我很抱歉
唯谋利最歹毒 唯好奇最凶狠
有时,生命的坚韧是种残忍
若囚我
愿以天地为笼
四季为期
真情为枷锁
不然,宁勿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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