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流畅
爱你，在眼神里，无需言语
可能涉及女儿，我缺乏冷静。
“妈妈为什么要我难堪呢？小时候你参与我的一切可以，我现在是大人了，你不可以粗暴的干涉我的生活了。我想我可以处理好我的生活。”她的话决绝，又无情。如冰凌一点一点的敲击在我的心灵之上，又在我心里一块一块地碎裂成无数的小口 。她可以做到无情和决绝，可是做为母亲我做不到无动于衷。我爱她，想在她今后的岁月里力所能及，让她少些伤害。
我看着女儿，她如艺术品一样美丽。
身材匀称，衣品高雅，皮肤白皙细腻，单从外表看，她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淑媛。可是单单少了一点，内里的属于自己标签的个性。她用尽心力想要和别人雷同一些，恰恰丢掉了自己最宝贵的特质。
她坐在我对面，在懒样样的午后，瞌睡全无，声音一句比一句高昂，我没有阻止，也不想阻止，我站起来靠近她，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像很多年前无助的时候，抱着她，好像表面是给了她无尽的安慰，其实我也在她的相拥回握里得到了些许慰籍的气力，可以迎接之后的风雨。
我们紧紧相拥，相依为命。有时又不得不因为爱，去做一些在女儿那里可能一生无法谅解的事情。
她放软了紧绷的身体，放肆的没有一点要顾及的哭泣，如山洪爆发，我轻拍她的背儿。她忽而挣扎着，想要挣脱我的怀抱，又好像要逃出我给她设计的网子。
“他要和我离婚。”她说。
“他说是你要求他离开我和孩子的。”她眼里有火焰在燃烧撕扯。女儿睁大无辜的眼睛看着我，想要望进我的灵魂深处，一探究竟。
我无声的点了点头。“他再也不会爱你和雅雅了，他连自己都不爱了。”我相信我说的很诚肯，可是当我遭遇女儿的眼光，我知道她再也不想相信我了。
“他说你给了他一笔钱，你要求他离开我们母女，不是他要离开的。妈妈是不是非要我和你一样，才可以？我和你说过我不想离婚，为什么？你是我妈还是我的仇人呀？”火焰在女儿的眼里烧去了理智。我在她心里如今变成了扭曲的代表。
“当初你非要与爸爸离婚，现在又要雅雅爸爸和我离婚，我和你不同，我不知道我一个人怎么带好雅雅？对不起妈妈，我和你大声说话，我现在安静不下来。”她看着我，想恨又无奈，被很复杂的心情撕扯着，左右为难。
“不要拿雅雅的爸爸和你爸作做比较，他不配。你爸是没有本事，但她爱你和我，虽然因为性格的问题我们分开了，他还是一个老实有责任的人。雅雅的爸爸他谁都爱不起，也谁都不爱，如果你要和他继续生活，他会把你娘俩带进地狱，要他离开你，你一定要相信，我的出发点是为你和雅雅好。”
她不想听我说下去了，站起来飞快地离开，像躲避瘟疫。
我的怀抱先前的温暖被冰冻所取代，我无法回答女儿提出的问题，我多想告诉她，我这样做，是为了保护她，可是她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思想，也想逃脱我的掌控。
女儿长这么大，除了美丽和脆弱发育健全了，坚强一点都没有丰盈起来。
她之后还是离了。
我看着她带着雅雅回来，我张开双臂想给她一些安慰。她躲开了。
“我来把雅雅放这里，我一个人现在不能够顾及工作和孩子。”她背对我说完，重重的关上我的门，走了。
她管我要英明时，我问她，“为什么是英明？他是我的秘书，在我身边五年了，除了英明我可以调动任何人给你做秘书。”
“我就要他。别人没兴趣。”她的眼神里充满挑衅。
我以为她不清楚，可是现在看来她清楚我和英明的默契，除了工作上，生活上也是惬心的。
说到英明他和女儿的年纪相当，所以这也是我俩不能像普通人的感情，容易让人接受。我们在各自的领域里都很优秀，我俩心里有对方，却没有想挑明的意思。
有一回我说:“为什么还不成家呀？”
“我想有个结果，如果等不到，其实不结婚也是可以的。”英明的话有治愈的奇效，每一回交谈会很舒服，不突兀不尖锐，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又好像很久以前就准备好了，在恰当的时间，拿出来说给我听。
如果女儿能这样多好。我无法否认我在心里喜欢这样的英明，虽然我从未和任何人提及，但英明清楚，我也清楚。现在女儿突然向我要英明给她做秘书，我想不同意，可她是我女儿，我愿意她变强变得更美好，有英明在她身边影响她也很好。
我只是不知道怎样和英明开口。我有些为难。
我和英明带着雅雅去动物园玩了一天，回来时雅雅睡着了，把她安顿好，我出来送英明。我心里有事又没有找到开口的理由，所以比以往沉默。
月光淡淡的撒在英明的身上，他的身形显得越发的修长。好看的五官更加立体，棱角分明，我再次确认我喜欢，这个站在我面前的英俊小生。他小我很多，论起年纪我可以是他的长辈。
他回头看着，离他有五米距离，默默观察他的我，微笑着向我靠近，伸出手紧紧的握住我的手。轻摇几下，他的感情自然流畅，给人一种妥帖的舒服，也因为这样，很难拒绝。可是我决定了，要他帮助女儿成就事业，可以说也给我俩的感情划上终止符。
“今天你有些奇怪。”他说。
“是吗？想求你一件事，有点难以启齿，所以犹豫怎么和你提起。我很尊重你，如果你不愿意可以当我没说。”我闪烁着眼神，在树影掩护下挡掉了些许尴尬。
“是给小雨当秘书吗？如果是这件事，我听你的安排，但我有一个条件。”他看着我，是征询是要求。
“我不接受你的条件。你可以选择去或不去。”我拒绝。
“你好残忍，我还没说条件是什么。我想和你结婚，以长辈的身份在小雨身边帮助她。”他热切地看着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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