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德说:“哪个少年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高中毕业之后参加工作到盐城培训,正值早春二月,百花萌发的季节,鸳鸯交颈,连理花开。纯真的青春年华,最喜爱的当然是吟咏美好爱情的诗词、歌曲。在培训班时,台湾校园歌曲开始流行,清新淡雅自然的旋律象柔和的春风,吹开了我的心扉,开始萌发一种纯真美好的情愫,而这种浓烈的情感又需假借文学作品得以表达和渲泄。
“天上飘着些微云,地上吹着些微风。
啊!微风吹动了我头发,教我如何不想她?”
“撐着油紙傘,獨自
彷徨在悠長,悠長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着
一個丁香一樣地
結着愁怨的姑娘。”
“啊不;回家我不回,
我爱这晚风吹:”——
在沙滩上,在暮霭里,
有一个散发的女郎——
徘徊,徘徊。”
青春时光诵读过的刘半农、戴望舒、徐志摩的诗句,伴随着美好的回忆,一直雕刻在我的心版,萦绕在我的心房。
那时,最爱不释手的,一本是《西方爱情诗选》,一本是《勃朗宁夫人十四行诗集》。
方平翻译的《勃朗宁夫人十四行诗集》,装帧精美,每首诗一页,配上一页木刻剪影插画。最难忘的是那首:
“不过只要是爱,是爱,可就是美,
就值得你接受。你知道,爱就是火,
火总是光明的,不问着火的是庙堂
或者柴堆——那栋粱还是荆榛在烧,
火焱里总跳得出同样的光辉。”
普希金、拜伦、叶芝、彭斯、莎士比亚的爱情诗,诉肺腑话衷肠,常常放声颂读、低调吟唱。
记得在十字街储所时,我买过一本歌德的《少年维特之烦恼》,在扉页上,我抄录了一位台湾诗人的诗句:
红与白揉蓝于晚天,
错得多么美丽,
而我,不错入金果的园林,
却误入了维特的墓地。
近年来,冬夜坐在壁炉前,自然就会想起叶芝的诗《当你老了》:
垂下头来,在红光闪耀的炉子旁,
凄然地轻轻诉说那爱情的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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