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想起这件事,但不是突然想起,而是迂回想起:
地点:大学先修班的阶梯式讲堂。同级不同班的全体学生坐在座位上等讲师进来讲课。从老远的办公室走过来,进了讲堂的,却不是我们的讲师,而是教务主任。
她走上了讲台,透过麦克风说话了。
“请 x x x 同学上台来领取你的一封信。”
听到我的名字,我来不及多想,从学生座位区中部一级一级走下来,走过地面,又走几级阶梯上了讲台,从严肃的教务主任手中接过我的信。
一封已经被拆开了的信。里面一个字都没有,只有一条小草。
学校拆开了学生的信,是为了安全与管制吧。 发现是一条小草,也许认为十居其九是无聊举动,但是还有其一呢? 于是教务主任要亲自送信过来,看个究竟。
教务主任一言不发,把“草书”给了我,然后就离去,带着她的了解:
十居其九是无聊,剩下其一也是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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