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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胡子客人继续讲权勿用的故事。据说这权勿用的学问就没学通过,考公上不了岸,只能借住在土地庙里开私塾,替几个孩子当启蒙老师,每年送孩子们应考,靠这混混生活。记得么,当年周进连秀才也不是,在村学里当老师,每年赚个几两银子,跟这权勿用差不多。
但这权勿用不像周进一样有个好姐夫,按照胡子客人的说法,他还挺倒运的。那年湖州新市镇盐店里一个姓杨的老头来讨账,正好住在庙里认识了权勿用。那杨老头呆头呆脑,总说什么天文地理、经纶匡济的混话,权勿用听了就像神仙附体发了疯,从此不再应考,立志要做高人。自从做了高人以后,学生也不再好好教,家里穷得要死,只在村坊上骗人过日子,平时的口头禅是“我和你至交相爱,分甚么彼此,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得亏他没说一句“我的还是我的”。
那少年客人有了疑问:只管骗人?哪有这么多人好骗呢?胡子客人说:他哪一样东西不是骗来的哦,只是因为同在乡里,咱也不好多说啥。胡子客人又问宦成:这位客人,干嘛问起这人呢?宦成只好说:没啥没啥,随便问问。
宦成嘴上随便应付,心里在想:我们这两位娄老爷也是可笑,多少富贵人家来来往往都忙不过来,莫名其妙大老远来寻这混账人家干啥呢?笔者也这么想,照这胡子客人说法,看来权勿用的意思就是“权无用”,一位无用的“高人”,而潜斋的意思说不定就是“浅哉”。
正这么想着,只见对面来了一条船,船上坐俩姑娘,好象是鲁编修鲁大老爷家的采苹姊妹两个,于是吓了一跳,连忙伸出头去看,结果却不是。就这么一打岔,那两人也就不同他聊了。看出来么,这采苹姊妹幸亏有个名字,还在小说里出了几次场。不过,读者却有个疑问:湖州真是不大啊,娄府的仆人宦成跟鲁府的仆女很熟吗?
那些细节先不管,单从这个过程可以看到,这世上啊很多人都是名不副实。还得像老人家说的一样,多多调查研究,多去民间走一走,多跟普通老百姓拉家常,才能知道一些水面以下的事。娄府两少爷就像是领导干部,杨执中就像半瓶子水的专家教授,若是不多留个心神,不免就被宦成这些看似普通的群众笑话。
过了几天,宦成总算换船到了萧山,找了半天才找到山里,看到几间破草屋,门上却贴着白纸。敲门进去时,看到权勿用穿着一身白,头上戴着“高白夏布孝帽”。这是啥情况呢?明日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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