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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来说,写作完全是为了锻炼我自己,解闷儿,久而久之,干的时间长了,也便成为一种乐趣,专长,和特长了,一样,有的人写作,可能,是作为一种工作,或,作为种赚钱的手段……
可我写作还不一样,我觉得,我纯粹是一种:‘票友’的性质,一样,也没想成角儿,更没想成:“腕儿”,就是简单的写,写着玩儿,为甚么要让人家,知道我呢,一样。
1.
所谓:“静以修身,俭以养德”,这个‘静’,吾以为,他(既‘静’)既包含了一切是也,一样,有‘静’,大抵上来说,既能‘俭’,不浮躁嘛,哪有那么多欲望呢,(人)浮躁,欲望就相对“多”些,想剔除‘欲望’,就只能(相对)‘奢’,故,‘俭从静来’,‘奢从躁出’,是此而已了伐,一样。人只要‘静’了,那“好处”(所谓)是大大的“有”,一样。
所谓的“有”,他亦,也是相对而言的了,一样,实际上,我觉得,只要平平安安的,平平淡淡的,既是人生,最大之富足了,一样,所谓:知足常乐,真乃事实之真理也,诚然,不欺你我也了,一样。故,对于我这个‘票友’来说之话,‘写作’(这种方式)真的,既只是‘玩儿’一下了,一样,因为,我终究会‘不写’,也不是因为没有人知道(我),更不是为的,为的让更多的人,知道我,当然不是,只是生活,他本是‘静’的,他本来如此,不将不迎,不来不去,就这么,淡淡的,有何可写,有何无写呢,一样。
要说“写”,都可以写,要说无(写),也都可以无,只是,我一不为的“出名”(既,让别人知道),二,我亦也没有(过大的)感慨,或“大起落”,“大喜悲”,我又有甚么可写呢,一样,我甚至都不(太)想说话,因为,我只是一个写作的‘票友’,就(拿‘写作’)消遣一下,就‘玩儿’一下……我想不到,我要(继续)写的理由,我觉得,我干甚么都行了,一样。这就像是,很多人,都在说话,却鲜有人知道,己说的‘是甚么’了,一样,很遗憾,我们这个‘世界’,要通过‘说话’来交流,这(在我看来)是种莫大的遗憾,是也了,一样。
故,我总觉得,‘语言’是“神”的阴谋,就像,“巴别塔”里的故事,一样,当人们‘心灵相通’之时候,“神”担心己的统治力遭受到一定程度上的:“挑战”,于是,让凡人,都会:‘说话’,于是,我们(说话之‘凡人’)则,再也难以,或者说,某种意义上来说,‘无力齐天’了罢,一样,故,真正的‘伟大’,从‘静’开始,这是真的,真正的‘伟大’,先从学会‘不说话’开始了,一样。
故,‘写作’对于我这样的一位:‘票友’来说之话,他(既‘写作’之消遣)纯粹,是为的(有一天)‘不写’了,一样,(我)所谓的‘写’,他是为的:‘不写’,因为我写作,并不是为的,让别人,既“更多的人”‘知道’我了,一样,我写作,并不是为的,让别人‘知道’我,因(所谓)“别人”,知不知道我,又有甚么关系呢,心‘静’,这都没关系,可‘心’不静,这却“有关系”了,一样,有关系(所谓),就会‘诤’,这个‘诤’,大抵上,既,可矣(从某种角度,或意义上之说,之话)算得上,是‘痛’,是‘恶’之根由了伐,一样。(所谓)“你做的不对”,或(所谓)“他做的不好……”,这么说着,或这么想着,烦恼,痛苦,嫉妒,贪婪就来了伐,一样,特别,是在‘同行’,或‘同行业’当中,这种‘诤’情,就(更加)尤为明显了,一样,“同行是冤家”(所谓),这话不假,同行(很少)有不知道对方的,这太不寻常了,一样。
2.
故,(像)我这种‘票友’性质的,就更得“躲远点”了,一样;可是,也不用,因为我从心底,我压根儿,就没想让人知道我,我(从根本上),既不是那个‘圈’里之人,更何谓‘诤’,何谓,是,叫:“不诤”呢,一样,所以,作为一个普通人来讲,作为一个(写作之)‘票友’来说,之话,我终究,有一天,会‘不写’,可是对于‘职业’(作者)来说之话,(想做到)‘平静’,则(或许)很“难”,因,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是也了,一样。
3.
又,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可是,我倒希望,不管你(你们)身在何方,望归来时,依旧‘平淡如水’罢,一样,就像当初,那个仅凭‘热爱’,就(几乎)跻身‘职业’的,‘票友’的感觉,一样。
这是我,对‘职业’们的期许,与愿盼罢,一样,因为毕竟,有些(行业,或职业)‘票友’的水平,与‘心境’,却是远高于(所谓)职业的了,一样,难道,不是吗?----《论写作票友之自我修养》文 李率 戊戌年 腊月初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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