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女儿今年五一结婚,我这是头一年待新客,他们来拜节要送十几家的礼物,一家三四样儿,就得五六十件礼物,一次带不完,多跑两趟。
由于女婿在银行上班,要忙到年三十了。今天女婿歇班,赶紧把礼物先送来点,等到来年初二再带来点儿。这大姑爷走亲戚,我得好好招待。可拿什么招待呢?我这有鸭,有鸡,羊肉等,给大丫头发信息,她说吃羊肉面条,天冷暖和。
大女婿不喜欢吃金陈,那就买点粉皮烩羊肉汤,喝汤暖胃。
空中洋洋洒洒飘着小雪花。我把羊肉用小火炖上,骑着电动车来到集市上买大葱,碰见卖干菜调料的摊位上有卖粉皮的,我就驻足观看,卖东西的大姐很会说话,热情地说,妹子,要点啥?我的眼睛盯着粉皮,取下手套,翻看粉皮,大姐说,这粉皮好吃得很,保证你吃了还想吃。人家谁的卖十块钱,咱这只要八块钱。我看着粉皮颜色有点发黄,上面又被覆盖了一层风雪,我看颜色不是那种透亮的青色。心有疑虑。大姐说,这粉皮你吃吧,保证你吃了还来。
听着大姐的话,我半信半疑。天气不好,要不先买点吃着,有机会再买。我给大姐说,先买四五张吃着。大姐动手拿粉皮,那粉皮有一尺的直径,呈圆形。大姐拿了一个袋子准备往里装,由于袋子小,她把粉皮折叠着阙折。听见粉皮咳咳啪啪的响,粉皮一下子粉身碎骨。
我看着碎尸万段的粉皮,心有不爽,心疼地说,大姐,这粉皮都碎成这样了,让我咋吃呀!咦,这囫囵的你能下锅,你不还得撕开吗,趁早掰了。那位大姐说着,又用手折叠,粉皮在她的用力下,又一次咳咳啪啪的响。碎得一巴掌大的,甚至更小的片片。我心里难受极了。这让我咋吃呀?这么小的块块,下锅用筷子也叨不起来。我说这大过年的,吃时筷子叨不起来,还得用勺子挖着吃呢。
大姐看我不高兴,笑着说,让你一块钱吧。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说啥呢。这根本不是一块钱的事。
正说着呢,大女儿打来电话,已经到家了。我付款赶紧回家。
回到家里,女儿女婿已经把六家的礼物在家里摆好了。我连忙开始做饭。
羊肉汤的香气已经飘出了厨房,我再撒上葱花、香菜,味精,香油。大女儿不由自主地说,好香啊!
我们端起热气腾腾的羊肉汤,边吃边说着亲情的话语。拉起了小时候的粉皮。
小时候,家里种了好多的红薯,每到秋季,地里的麦苗种上后,农民有了闲暇时间,开始淘洗红薯,在红薯机上磨,磨出来的红薯渣再用白色的单子吊着,一个人用手转着吊单,一个人用手朝吊单里灌水,把渣子里的红薯淀粉用水冲下去。吊单下面是大水缸。
水缸满后,等着它们慢慢地沉淀。经过一天一夜的沉淀过滤直至水澄澈明亮,再把水用盆子撇掉。剩下的是磁头头的淀粉。
那淀粉用手摸上去,细腻光滑,但是水分太大,还得把它用专业的刀具挖出来,再用白色的单子吊着,让水分自然控干滤净。
经过多天的风吹日晒,淀粉凝结成一个大大的半圆球状,有一二十斤重。再把它用刀切成一小块儿一小块儿,在大洋灰缸里旋着摆好,在中间留下一个缝隙,点上硫磺熏蒸,为的是赶出湿气,也为了淀粉的颜色好看。
我们买得淀粉颜色雪白、干净,都是经过多次加工的。想想吃一道可口的饭菜,需要多少程序,童年的记忆里。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也是记得一个大概情况,因为现在不种红薯了。有专业的土地种植大面积的红薯并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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