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贽。孤陋寡闻,原不识此人。
那精彩不断的万历年间,各种人物层出不穷,时势的造化都是在朝的必然,可他,一在野狂人,却不合时宜的存在,越探越有趣。
历史的学习,明朝恰当欧洲同一文艺复兴时期,现还记得课本里提到资本主义萌芽也曾经在泱泱华夏发生过,胡乱想象他与利马窦三次交流了什么?可能时代转变的趋势理应如此?
以孔孟传统儒学的"异端"自居,难能可贵的人本思想,“夫天生一人,自有一人之用,不待取给于孔子而后足也”;痛批乡愿之言的伪善,“作生意者但说生意,力田作者但说力田,凿凿有味,真有德之言,令人听之忘厌倦矣”;大大方方不掩私欲,承认功利,"私者,人之心也,人必有私而后其心乃见";悉朱光潜先生说到的赤子之心,好像找到了出处,“夫童心者,绝假纯真,最初一念之本心也”;种种样样,现品都觉得有趣。
“七十老翁何所求”,死时七字,如影视剧中画面似曾相识,一文人最后的倔犟。
不表明任何好坏立场,毕竟没有多么深入考究其生平、著作,可保持真实,不人云亦云,与世推移,这态度放当下也是可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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