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随大流,我毕业后是应该分到山东的,三峡大移民,山东对口支援,接收库区的应届毕业生。由于种种原因,我没去,留在了本县城。
踏上山东的土地,是2011年3月的事情。那年,我和先生结婚刚好十周年,趁着院里团游山东的机会,就奢侈了一把,两个人都报了名,算是来一个锡婚的纪念。先生总说山东的经济优于内地,去看看那个差一点儿就成为我第二个故乡的地方,看我为当初的决定后不后悔。
随行的大巴里,全是本院人。职工、职工家属、职工父母及子女。年龄最大的是李老师夫妇,七十二岁,学校退休;年龄最小的是刘小宝,三岁,调皮好动活泼可爱;还有一个父母帮忙给娃请假带出来旅游的小学五年级学生;我的儿子和其他学龄娃一样,因为上学,没带出来。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四十二个人,坐了满满一大巴,开往江北机场。
有人一上大巴就晕车,而我却是满心的欢喜。此次山东行,我不知道有不有机会见到我的同学,至少有一个能见到吧,我痴痴地想,并且带去了本地的土特产,遥居在外,我想她定会渴望。因为,那是老家的味道。
对飞机,我有着天然的恐惧,在起飞和降落的起起落落中,我的心也被拧成死死的一把。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飞行,飞机在济南降落,让我不自觉地想起了老舍那《济南的冬天》。相比重庆,济南的气温低很多,明显地感觉掉进了冰窟窿,彻骨地寒!由于体质怕冷,此次岀行我在衣着上特别留心,冷起来可以一件一件地加,热起来亦可一件一件地减,从短袖到长袖到背心到外套再到羽绒服,哪一件都是适合外穿的,方便随时的衣着增减,而不伤大雅。

在济南,我看到了朴实的政府大门,也去了趵突泉。大大小小的泉眼经过能工巧匠的巧妙设计,均由兽嘴喷涌出来,“哗哗啦啦”地流满了大大小小的池子。

有当地的居民络绎不绝地拿着壶提着桶前来打水,用作家里的饮用水,像极了我们小时在炎热的夏天纷纷拿着小桶去打凉水的场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趵突泉即使变成了著名的旅游景点,当地居民仍念念不忘这大自然的馈赠,特意取水用作掺锅煮饭,烹饪沏茶。方便的自来水,就用作淘菜洗衣吧。由此可见,当地居民对趵突泉水有着深深的执恋。

在这里,我第一次见到了柳絮满天飞的盛况,像蒲公英的种子,飘飘扬扬地随风飞舞,极美!缺点就是柳絮会随呼吸往人的鼻孔钻,让人直打喷嚏。美好的事物也有它的两面性,就像一个调皮的小孩,有他可爱的一面,也有他调皮的一面。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杨柳依依,往来游人络绎不绝。依栏而靠,傍桥而立,手扶垂柳,到处都是摆拍照相的人。

那时,还没有智能手机,只有旧版的“老年机”做到了普及。照相,全凭照像机来完成,那像素,当时看着还行,但放到现在,却是那么地“惨不忍睹”。

有模糊的照片总比啥都没有的好吧,我总是这样安慰自己,同时也为当今科技的迅猛发展而咋舌惊叹!模糊的照片将就看吧,至少,记录了当时那个时间段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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