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通过多方打探,明察暗访,终于把最后一位高中死党找回组织。
那天,我正带着学生上自由活动课。初春的操场上一片朝气蓬勃。
阿朱在群里问问:“阿小,你现干嘛呢?”
我突然想惩罚这位死党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们,就信口雌黄:“放羊呢。
“好哇,”阿朱不明就里说:“现在羊肉市场挺好。”
吓得其他两位死党赶紧圆场,欢喜说:“她养的羊品种名贵,不能买卖,如有买卖要么去踩缝纫机要么死罪。”
蛋蛋说:“这些羊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阿朱不懂就问:“是宠物羊驼?”
“非也。是无价之羊。”我看着操场里撒开蹄子玩得正欢的羊群说。
“那你可是家大业大了,”阿朱说:“拍张照片让我识见识。”
“等羊群入圈了再拍照你。”我说。
欢喜配合得天衣无缝:“她的羊现在处于初放阶段,再过几年都要奔赴祖国大江南北,你有眼福了。”
阿朱肃然起敬,道:“还有这种羊?那我得好好讨教讨教。”
蛋蛋不忍这个刚找到组织的小伙伴被“骗,”说:“阿朱,你叫她给你拍普通羊群就是。”
阿朱是个有志之士,道:“我还是好奇她养的羊。”
欢喜和我笑得前仰后合。
蛋蛋叹气一声:“多年未见,你还是一如当初般认真。”
我这才郑重其事地介绍自己身份。
阿朱恍然大悟,甩了我几口大铁锅,道:“原来你是放这种羊的。”
然后我就成了他微信备注里的“牧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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