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人物:
艾莉亚(二丫,本章视角),珊莎,艾德,西利欧·佛瑞尔(水舞者,二丫的剑术老师,来自布拉佛斯),乔里(侍卫),胖汤姆(侍卫),茉丹修女
故事情节:
用餐时大家得知要举办比武大会的消息,珊莎对此十分期待,二丫因为乔佛里的关系对此不感兴趣。姐妹俩一直没有和好,二人的争吵被父亲制止。艾德离开后,所有人都为比武大会的事而兴奋,二丫感觉分外孤单。她跑回自己的房间,为了米凯的事情而自责。艾德找二丫谈话,她向父亲吐露心声。父亲教导她要与姐姐和睦相处。缝衣针被父亲发现,但艾德让二丫保留了它,三天后,还找来了西利欧教她剑术。
重要细节:
“我才没兴趣参加什么无聊的比武会呢。”艾莉亚说。她知道乔佛里王子到时候一定也在场,而她恨死乔佛里王子了。
珊莎昂头道:“这会是一场盛况空前的庆祝。本来也没人希望你参加。”
每当这种时候,艾莉亚最想念哥哥弟弟。她想取笑布兰,想跟小瑞肯玩闹,想让罗柏含笑看着自己。她想要琼恩弄乱她的头发,叫她“我的小妹”,然后和她异口同声说出一句话。如今她只有珊莎为伴,但除非父亲逼迫,否则珊莎一句话都不和她讲。
偌大的君临城,艾莉亚唯一喜欢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卧室,尤其是那扇用深色橡木做成,镶有黑铁环的厚重大门。她只要把门一摔,放下沉重的门闩,便谁也别想进来。不论茉丹修女、胖汤姆、珊莎、乔里还是死“猎狗”,他们都进不来,通通都进不来!这会儿她就把门一摔。
等门闩放好,艾莉亚终于觉得自己可以尽情地哭了。
她走到窗边坐下,一边吸着鼻涕,一边痛恨着所有的人,尤其恨她自己。一切都是她的错,所有的事都因她而起。珊莎这么说,珍妮也这么说。
“缝衣针”。
她想起米凯,顿时泪水盈眶。是她的错,她的错,她的错。如果她没要他跟自己练剑……
“它还有名字?”父亲叹道,“啊,艾莉亚,我的孩子,你有股特别的野性,你的祖父称之为‘奔狼之血’。莱安娜有那么一点,我哥哥布兰登则更多,结果两人都英年早逝。”艾莉亚从他话音里听出了哀伤,他鲜少谈及自己的父亲和兄妹,他们都在她出生前就过世了。
“我想好好学,可是……”她眼里溢满泪水。“我要米凯陪我练。”所有的悲恸这时一齐涌上心头,她颤抖着别过头去。“是我找他的。”她哭着说,“都是我的错,是我……”
突然间,父亲的双臂抱住了她,她转过头,埋在他胸口啜泣,他则温柔地拥着她。“别这样,我亲爱的孩子。”他低语道,“为你的朋友哀悼吧,但不要自责。屠夫小弟不是你害的,该为这桩血案负责的是‘猎狗’和他残酷的女主人。”
“你做得没错,”父亲说,“有时谎言也能……不失荣誉。”方才他趋身拥抱艾莉亚时把“缝衣针”放在一边,这会儿他又拾起短剑,踱至窗边。他在那里驻足片刻,视线穿过广场,望向远方。等他回过头来,眼里满是思绪。
“孩子,让我来说说关于狼的轶事。当大雪降下,冷风吹起,独行狼死,群聚狼生。夏天时可以争吵,但一到冬天,我们必须保卫彼此,相互温暖,共享力量。所以假如你真要恨,艾莉亚,就恨那些会真正伤害我们的人。……”
三天后的中午,父亲的管家维扬·普尔把艾莉亚带去小厅。餐桌业已拆除,长凳也推至墙边,小厅里空荡荡的。突然,有个陌生的声音说:“小子,你迟到了。”然后一个身形清癯,生着鹰钩大鼻的光头男子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握着一对细细的木剑。“从明天起你正午就必须到。”他说话带着口音,像是自由贸易城邦的强调,可能是布拉佛斯,或是密尔。
“你是谁?”艾莉亚问。
“我是你的舞蹈老师。”他丢给她一柄木剑。
矛盾冲突:
二丫与姐姐矛盾很深;二丫内心的悔恨与自责;不喜欢君临的生活,想念兄弟们。
简评:
二丫的成长。米凯的事情令二丫反思自己,意识到自己有责任。她为朋友米凯哀悼,不能理解为什么其他人都可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去谈论比武大会。在这个宫廷里,二丫是个不合群的倔强小孩。书中描述的心理活动也特别符合小孩的心态。胖汤姆敲门问在不在,她回答不在,然后还心想,胖汤姆一向很好骗。
奈德对二丫的教导和爱深沉感人。我觉得这位父亲对这个女儿有很深切的认同感,说她像有奔狼之血的莱安娜,是她身上那股倔强不屈。另外,二丫有些方面可能也更像奈德自己,家族中不受宠爱的老二,上面有个不可逾越的哥哥或姐姐。
一个孩子,在大人亲切而又郑重地与之谈话之后,哪怕谈话的内容并不一定真的懂,也都会觉得自己一下子长大了许多,大到可以“分担大人们的事”了。所以事后二丫主动找修女道歉,表现得懂事极了。
在家庭教育方面,奈德真的了不起。光是这种对孩子的尊重,能做到的家长就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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