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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季的江南啊,空气阴郁,带着湿浊的气息,悄悄的氤氲着四周,轰隆隆的几个闷雷之后,所有的燥热、骄狂、不安都会挂在雨滴上,一滴两滴坠落在地上摔的七零八落,雨落心静如此的回环往复。
空气和人心一样在这个特殊的雨季里隔三差五的就要洗刷一次,我不否认下雨的时候我喜欢雨,看着窗往外,雨落翠绿,夜晚伴雨入眠,趴在窗口闻雨的味道,看着雨中人的动作变得缓慢,偶尔来的那点惆怅和悲伤像云层的苦闷,那些杳无音信的心事,各自飘零的友人,关于所有的记忆像朵花缓缓的在伤口上绽放又凋谢,然后情绪和雨天一样忧郁悠长,奇怪的是当雨停止后,街道干净明朗,又让我欣喜若狂,干净透彻,然后我就会怀疑我刚才到底有没有喜欢过雨?
这个月充满了不安与惶恐,空气中弥漫的每一个气息都让人熟悉,却又稍纵即逝,无迹可寻。近来每天晚上都会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梦,有时梦中叠加着梦,可惜的是,大多是些让人心有余悸的噩梦和现实中不能完成的遗憾之梦。有些梦过后怎么也想不起来,有些梦却能拿出来将细节说的淋漓尽致,然后在这个季节里,每晚都会如此的患得患失,无辜醒来,再睡去。
放下手中的卡耐基,清空了大脑里所有的电影电视剧的镜头,看着天边渐变的金色,一层一层晕染开的淡红色,绵延到这座城市的尽头,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高架上川流不息的车辆,不禁会想这个世界上到底靠什么动力运行着?道德?金钱?感情?那又有什么东西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呢?那些看似真挚的热烈的却又是虚假表象,那又该怎么去消化呢?记得有一次走在面试的路上,天边的余辉隔着林立的高楼,从车窗印在脸上,恍如隔世的感觉,像热浪一般一股一股的向我涌来,灌的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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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六月已经过了一半了,这个月有无数青春的开始,无数青葱的终结。
在充满回忆中有人开始了肆无忌惮狂欢,有的人陷入了这个月份,曾带来的记忆,而我怀疑这个月份带来的解脱是否真实存在?有的人寻找真实、有的人却被现实远远流放。
当然,我猜大多数人还是活的像夜半校门外烧烤摊上啤酒瓶和烤肉碰撞的声音,那些人吹着曾经的牛逼,夸下对未来的海口,在酩酊大醉后,六月就像曾经的梦想、爱过的人一样,伴随着一杯一杯的啤酒灌进肚子里,那些名字,那些记忆,那些曾经的种种痴想,在烤肉的熏烟里和恍惚的交错的碰杯中,变得如此迷幻真实,有力却抓不住。
记得有人曾问过我“悲伤和虚无之间,你选择什么?”我说“选择悲伤太傻,我选择虚无,虽然也也不是什么好选项,但是悲伤是一种妥协,而我要么一无所有,要么统统归我”
其实这个月份是及其容易让人陷入某种回忆的,它带着一种强有力的拉扯,创造出了那些力量与温柔的日子,让你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此后,我们在回忆中流逝,在流逝中找寻,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从中找到自己,也就像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留心这个月份。算了,不去纠结所谓的意义了,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意义可循。让雨继续没有规律的下;让燥热再浑浊冒出的汗水;让酒瓶碰倒在地的声音更清脆;让清晨一如既往的安静;让这场梦醒后的憧憬;悄然被现实稀释,变得稍显不安,让一切变得想从未发生过。
我一直尝试找一个词,去定义这种复杂的情感交织,可惜脑中一片空白,只好放任理智对这一切的控制,让怀疑去怀疑,让厌恶去厌恶,让迷茫透彻迷茫,让梦想叠加梦想。让发生的公平的,不公平的,幸运的不幸运的,苦闷的、兴奋的、愤恨的、不可控制的一切,坚实有力的化成黑暗中静静开放的蔷薇,在风中颤抖直立。
失去的终究回不来,等到的也会和最初的想得到的不符,所以让当下成为远方,让远方更远,在现实中继续踉跄前行就好。
六月,终究是要画上句号了,像我们未曾来过一样,带走属于你我的记忆,轻轻告别吧,下一次,再见!
文章写于夏至前一天的雨天
于夏至修改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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