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学校到徽州研学旅游,今天请来了有着“山水之王”之称的全国优秀导游刘自若作了一场一个小时的报告“无梦到徽州”。
先生开讲之前就迎来了三次掌声,近两千名学生的掌声,一次比一次响,一次比一次长,报告的过程中,亦是如此。其实,我明白,学生鼓掌并不仅仅代表对精彩报告的认可,对明天徽州之旅的期待,是喜悦,是激动,但我想,更多的是自由,是释放。
一向不喜欢跟着大部队的我选择了留校,一来身体不舒服,来回奔波,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缓过神来,二来不喜欢匆匆行走,在吃喝住方面将就。一直以来,有个习惯,喜欢行李准备齐全,不赶不慢的出门,到达一个城市的第一件事便是找环境清净素雅却不失格调的酒店住下,尤其不喜欢住亲戚朋友家。
听完报告,我带上耳机,便去散步了。
有一种声音,听了会上瘾,无论怎样的文章,用这种声音读出来,找到了一种心安的感觉。独自一个人,走在塑胶跑道上,听着喜马拉雅的一个人听,很轻松,看着两旁很多人在运动,觉得活着真好,年轻真好。
突然发现,夜晚散步,会格外的孤独,而黄昏散步,虽然也是一个人走,但随跑步带动起来的气流与周围的欢声笑语足以抚平你内心的焦虑。
人与人之间有时有很强的磁场,磁场中聚集了满满的正能量,可是,人却总有两面性,三面性,在大众面前表现的是一个样,独自一人时却是另一番模样。
很多年前的四月,张国荣面对精神压力,自愿离开了,林徽因面对身体压力,被迫离开了,前者是解脱,后者想必有留恋。总之,都永远的消失了。
人有时会很坚强,有时真的很脆弱,比你想像的更不堪一击。
于是,我问他:“你快乐吗?”
他反过来问我:“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因为我好像感觉不到什么是快乐,我不知道什么是幸福,我只知道努力是为了换取心安而非快乐。仿佛上帝赋予了一种使命,即使不快乐的人在没有完成使命之前,是不能选择离开的。
如果有一天,我可以去最好的师范大学学习,完成我十八岁与二十四岁的梦想,如果有一天,我可以毫无顾虑的跨出中国去阿富汗看看,看看多年前战乱的世界一角是否已发生巨大变化,如果有一天,我能和一个仰慕的人从教育谈到互联网,从文学谈到金融,我想那时的我会是快乐的,如果有一天,我能与这个人不争不吵,平静地共度一生,我想那时候的我是幸福的。
人就是那么奇特,两人初次见面,在彼此印象中留下朦胧的模样,自动美化。二次见面,多少觉得与想象中不同,殊不知,人的大脑会有美化功能,但最终都躲不过现实的碰撞。
是人,总会有缺点。
但我不喜欢唉声叹气,把抱怨当习惯的人,貌似只要这样的人一开口,就知道她需要表达什么,哦,不,不是表达,而是抱怨什么,我不待见此类人就好比不待见易吵架的人一样。
早起不是什么难事,读书、锻炼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始终没办法坚持早睡,是不是喜欢写东西的人都易养成晚睡的习惯?或许,只有深夜才会思如泉涌,好啦,不要再为自己找借口了。
确实,很多时候,不写完,没办法入睡。可是,经常会进入一种状态:文已写,体已毁。
于是自问:值吗?
自答: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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