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我把幽若送到学校后,便开始了各种收拾。上午拆洗了油烟机,洗衣服,扫地,这几天胳膊疼的太难受了。
每个周末回到乡下,大抵都会成为我的“劳动节”。从厨房到菜园子,我习惯性地忙碌起来,该干的事一样都不会落下。
对面的杨婆婆看见了,笑着说:“红,你也太勤快了吧,每次你回来就忙个不停。”
我笑了笑,心想,这不就是每个星期回来该做的事情吗?
回想起小时候,奶奶总是告诫我,姑娘家的,不能太懒了,不然以后嫁不出去的。
哈哈,她的教诲一直刻在我的心里。
不知何时起,我习惯了早早起床,然后像奶奶一样,从里到外、从外到里地仔细收拾。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像记忆中奶奶的样子了。
吃早饭时,老戈还跟我说呢,我记得你以前不喜欢黄金啊?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黄金的呢?不知道。以前觉得金灿灿的东西太俗气,不如黑白灰素雅。喜欢银饰,喜欢玉石……
人到一定岁数大概就会务实吧!喜欢踏实,可靠,安全感。
早上的时候,班级老师发来信息,说幽若这次考试没有考好,建议家长再打印一份卷子,让她晚上回来重做。主要的问题是一些生字词写错了。晚上回来我会再给她强调一下这些错误,并帮助她纠正。哎…
我准备到小区对面的打印店打印了一份卷子,让她晚上回来做。虽然老师今天安排的是无作业日,但看来她还是得加把劲,把这份卷子好好做一下呀。
我去复印店的时候店里有很多人,店老板让我等一等。由于复印店很小,人又多,我就选择站在外面透透气。旁边是一家茶馆,我不太理解打牌的地方为什么要叫做茶馆。
这家茶馆老板,是我们一个小区的人。天天在业主群里吆喝那些爱打麻将的人。无论是白天晚上,都非常热闹。
打牌的人坐在桌边,眼睛紧盯着场面上的麻将,同时也不忘观察自己手中的牌。他们一边交谈着,一边潇洒自如地用一颗麻将子敲出另一颗要出的麻将子,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时髦裙子的女人和一个男人走进了店里。麻将店老板见状,立刻热情地迎了出来,推开了一扇门,引领他们走了进去。
店内,有人在看手机,有人在喝茶,还有闲聊的。偶尔,有人会把一只手伸进麻将桌上,轻轻地摩挲着一颗麻将子,仿佛在品味其中的韵味,然后又将它丢回桌上。这些人大多是想加入打牌的行列,他们先在一旁休息,聊着天,时而看看牌桌,时而留意茶馆里进进出出的人,寻找着合适的时机加入战场。
也有人不打牌,只看热闹。看热闹不要多话,否则说错了话人家会甩脸子的。也是,一盘牌关键的就那么一两颗子,你在旁边嚼舌不打紧,有人听出端倪,把牌捏死,人家不恨你才怪?
以前在村子里常常有“三缺一”喊我去,时间久了,大家知道我对麻将不感兴趣(他们在背地里说我不合群,哈哈),从此再也无人搭理。
有一次,我经过村大队去买东西时,往里看,人们哄笑着,一个女人笑着走到一个男人后面捶一下他的肩。挨打的男人也不生气,只举起一颗子在扭头冲她笑——大约是“Chen(三声)来油”了。(就是手中有癞子胡了再把癞子放下去再摸一张牌又胡了,这样开钱是要翻番的。)
而与他在一桌上的人和着牌,又把牌推进麻将机里笑骂着,那声音,是颇有些不甘的。
复印店的老板站在门口,声音洪亮地喊道:“你还打印的吗?”
我闻声赶忙回应:“唉,来了来了。”一边回应着,一边快步走向店内。
在回来的路上,看见年轻的妈妈带着小女孩在树下边走边看,那小女孩伸开双臂,旋转着自己衣裙,看它像花儿一样盛开,神情之欢喜,无可形容。
孩子的习气还留在我身上,我以春天般的依恋与热爱来对待生命中的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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